从早上到现在,派出去的上百号人像撒网一样撒遍全城,却连周甜母女的影子都没摸到。
赵天宇那边已经催了三次,语气一次比一次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疤痕男几乎是秒接:“说!”
电话那头,小巴兴奋的声音传来:“疤哥!找到了!在清音水库‘山水人家’农家乐!”
疤痕男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握紧手机:“确定?”
“确定!早上有人亲眼看见她们在二楼阳台晾衣服!”
“好!小巴,你立大功了!”
疤痕男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现在立刻叫上附近的兄弟,马上去水库集合!我这就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他立刻打开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
(“所有人注意!目标在清音水库‘山水人家’农家乐!
在附近的兄弟马上过去!远的也尽快赶去!
记住,看到人先控制住,等我到了再说!重复一遍,先控制,别动手!”
)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嘈杂的回应声。
疤痕男收起对讲机,大步朝厂房外走去。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疤痕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狠厉。
周甜,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场景切换)
大康市,清音镇派出所。
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墙皮有些脱落,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牌子。
上午十点多,派出所里还算清静,只有值班室里两个民警在整理档案。
二楼所长办公室,陈兵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里的季度治安报告。
他四十出头,身材不胖不瘦,头梳得整齐,穿着警服衬衫,肩膀上的两杠一星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陈兵头也没抬。
门开了,警员小刘拿着一份传真走进来,脸上带着疑惑:“所长,刚接到市局的传真。”
陈兵这才抬起头:“什么事?”
小刘把传真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面:“让咱们出警找这个人,说是有精神病走丢了。您看……”
陈兵拿起传真,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周甜。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去年春天,他还在市局刑警支队的时候,跟着当时的大队长曾和——
也就是现在的市公安局长——去康精神病疗养院接过这个女人。
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周甜从疗养院出来时,眼神清澈,逻辑清晰,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
随行的专家也私下说过,这女人一点精神病都没有,纯粹是被关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