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暗棋,绝对不能在我们大部队到达之前就暴露。”
)
杜珑微微颔,清冷的脸上满是认真:
(“明白。我会利用杜家一些在东南地区的商业渠道和可靠关系,为他们安排合法的、经得起查验的临时身份和落脚点。
初期以静默潜伏、观察熟悉环境为主,不会轻易启动调查。”
)
“嗯。”
黄政表示同意,他揉了揉眉心,继续道:
(“接下来到出前的这三天,我也不能闲着。
需要集中精力,深入研究澄江近几年生的、有记录可查的重大事件、典型案件、群体性事件以及重要的经济决策和工程项目。
明面上的报告、通报、信访汇总,陆小洁他们会在基地那边系统梳理。
但我还需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
他看向杜珑,眼神深邃:
(“小姨子,这次去澄江,你不能跟着我过去。
那边的局面太复杂,太敏感,你一个杜家二小姐的身份,目标太大,反而会让我束手束脚。
而且,反腐败斗争,尤其是基层的、盘根错节的腐败,其复杂性和残酷性,与展经济、运作项目完全不同。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刀刀见血的硬仗,很多时候需要临机决断,甚至要直面人性最阴暗的一面。
你没有亲身经历过,确实很难给出具体的操作建议。这个,我得自己来。”
)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强大的自信和担当。
杜珑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她知道黄政说得对,术业有专攻,她可以在战略、情报、资源上提供支持。
但具体到反腐一线的贴身肉搏、心理较量、证据攻防,那确实是另一个维度的战场。
(“不过,”
黄政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锐利的笑意。
“比智商、比谋略、比在复杂信息中抓取关键线索的能力,我黄政还没怕过谁。
所以,这三天,我需要你帮我收集另一类资料——
不是官方文件,而是那些流传在民间、网络上,却又被迅删除、屏蔽、压制的‘小道消息’、‘网络爆料’、‘实名举报帖’。”
)
杜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明白了黄政的意图:
(“你是说……那些被澄江地方宣传部门、网信办甚至某些势力强行干涉、迅‘和谐’掉的信息?
那些往往更接近真相,或者至少反映了某些尖锐的矛盾和受害者的呼声。”
)
(“没错!”
黄政肯定道,“明面上的资料,是经过层层过滤、甚至美化修饰过的‘标准答案’。
而那些被删除的帖子、被封号的博主、被‘喝茶’的举报人,他们手里掌握的,很可能是未经粉饰的‘原始考卷’。
我们的思路可以这样:联合巡视组在明处,按照常规程序进驻,听取汇报,调阅卷宗,吸引澄江方面大部分的火力和注意力。
而东子他们四人在暗处,其中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根据你收集到的这些‘被删除信息’的蛛丝马迹。
去暗中寻访、核实、接触那些曾经在网上声又被压下去的人,把他们集中保护起来,或者至少建立秘密联系。
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们打开澄江某些黑匣子的第一把钥匙,也是最勇敢的吹哨人。”
)
这个思路大胆而巧妙,将明暗两条线的作用挥到了极致。
杜珑忍不住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