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珑微微偏头,唤道:“铁子。”
“珑姐。”
夏铁立刻应声,上前一步,与杜珑并肩,目光如电锁定了许飞。
“掌嘴。”
杜珑吐出两个字,轻描淡写,就像吩咐人去倒杯茶。
夏铁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大步跨出,右手快如闪电般挥出。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许飞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许飞整个人趔趄着向旁边歪去,金丝眼镜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镜片碎裂。
他脸上迅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许飞带来的两个跟班大惊,下意识就要冲上来。
夏铁看都没看他们,左脚迅捷如鞭,一记侧踢,正中当先一人腹部,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夏铁的右脚已到,同样是干净利落的一脚,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摔倒。
整个过程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周围人反应过来,许飞捂着脸,狼狈地瞪着杜珑和黄政,他的两个跟班躺在地上呻吟。
而夏铁已经退回到杜珑身后半步,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
黄政眉头微蹙,想说些什么。这里毕竟是皇城,而且是公开场合。
杜玲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
“老公,不用管。珑珑会处理。这时候你不能软。”
黄政瞬间明白了杜玲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口角冲突,而是两个家族年轻一代的正面碰撞。
他若退让或试图息事宁人,丢的不是他个人的面子,而是杜家的脸,更是他黄政作为杜家“自己人”
的底气。
在这个圈子里,很多时候,姿态比道理更重要。
许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捡起摔坏的眼镜,脸上火辣辣的疼和当众被打的羞辱让他双眼通红。
他死死盯着杜珑和黄政,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好,好得很!杜二小姐,你有种!”
他拨通电话,声音嘶哑:
“哥!我被人打了!在皇城西机场到达口!是杜家的人!”
他挂了电话,眼神阴鸷:“你们别走!今天这事没完!”
周围已经远远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机场的几名安保人员迅赶到,但看到冲突双方是许飞和杜家姐妹。
几名老资格的安保交换了一下眼色,都没有立刻上前制止,只是站在外围维持秩序,防止事态扩散影响到其他旅客。
在皇城做事,眼力见儿比什么都重要,这种世家子弟的恩怨,贸然插手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珑对许飞的叫嚣恍若未闻。
她慢条斯理地也从包里拿出手机,先拨了一个号码,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