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喜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程方好还是知道的,他看起来,跟卷宗上描写的这个犯罪的太监完全不一样。
江观棋点了点头。
“是他。”
程方好想了一下。
“那如果是他师父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问问他?”
说完程方好又犹豫了,因为苏德喜如果知道,景佑帝也就知道了。
程方好就是担心景佑帝知道之后,会连累江观棋。
江观棋倒是还好。
“出事的时候我找过他,那时候他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话就不知道了。”
江观棋可以把人请过来。
看江观棋没说什么,程方好点了点头。
“那不如先问问他吧。”
苏德喜是比较好找到的证人,其他人的话,与那件事有牵扯的要么死了要么被流放,现在想把人找回来可不容易。
江观棋的动作很快,他跟程方好说了一下这个案件,苏德喜很快出宫。
苏德喜不知道江观棋怎么突然要找自己,还觉得奇怪。
到了大理寺,进书房看见江观棋和程方好在一起,他还笑眯眯的。
“江大人,程大人,叫奴婢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江观棋示意苏德喜坐下,苏德喜抬头看了过去。
“苏公公,我想问一下五年的贪墨案,里面你师傅的事情,想听你说一说。”
在说五年前的时候,苏德喜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他抿着唇,没想到江观棋到了现在还没放弃查这件事。
“江大人,这件事风险太大,您还是忘了吧,人都死了,再这么样也没办法了。”
苏德喜毕竟已经在宫中那么多年了,而且江观棋人也很好,所以他才这样说的。
如果有别人在苏德喜面前提起这件事,他的态度就不会那么好了。
江观棋看着他:“苏公公,我想听实话,五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五年后我还是不想放弃,这件事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看到江观棋这倔强的样子与五年前如出一辙,苏德喜顿时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