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观棋回到大理寺,程方好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大理寺帮忙了。
秦彰早知道她要回去,站在门口送她,欲言又止的。
倒是程方好主动说:“师父,聚福堂现在继续开业,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别瞒着我,之前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秦彰摇头:“他们现在哪里敢,你不用担心我。”
程方好嘱咐了几句才离开,她也是担心自己之后的时间回不来,所以才这样说的。
到了大理寺,江观棋已经将卷宗拿了出来,把程方好叫到书房。
书房这边,程方好看着卷宗上的内容,才知道江观棋说的贪墨案具体是什么。
此事涉及甚广,不只是京师这边,还有其他的地方也是如此。
最开始是宫里一个有些名气的太监大肆敛财被景佑帝现,景佑帝遂彻查此事。
从给太监上供的那些官员里面继续查,就把那些人全都给连根拔起。
而龚钰他们家,也因为跟这件事扯上关系,加上那几十万两银子,被满门抄斩。
“那么多银子,怎么会出现在龚家?”
程方好觉得很奇怪。
虽说这上面也写了,龚家做的事情跟那个太监是差不多的。
让底下的人上供,然后给他们提供官职,也就是走后门了。
那时候龚家官职不低,所以景佑帝才会那么生气。
江观棋摇了摇头:“我同龚伯父相处过,他的确不像是能做出私下敛财的人,我在京师时的师父就是他,他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程方好恍然,难怪。
难怪江观棋会这么相信龚家。
如果是她的话,或许也会觉得龚家是有冤情的。
但现在没什么人敢大张旗鼓地帮他调查这件事。
程方好仔细看着卷宗,上面的内容不少,她估计要花半天的时间才能知道所有的经过。
卷宗很厚,半天的时间,程方好都泡在了书房。
江观棋已经看过这卷宗无数遍了,对于里面细枝末节的事情十分了解。
所以他只是先看了一下,想着从哪里下手。
“那个太监,是宫里苏德喜的师傅?”
程方好抬起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苏德喜她见过好几回了,所以脑海里有点印象。
不过她挺意外的,这个人居然是苏德喜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