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贾文琢知情,是以也明白,这一次,韦璋也是逃脱不得了。
“我叫人私下里去找了石溪村那个证人,等韦璋一来,就把她也一并带过来。”
江观棋点点头,觉得这样也可以。
韦璋还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单纯感到了不祥。
江观棋闷声做大事,不清楚是不是憋了什么坏水。
韦璋过来,一进去,就看到了春莲婶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
他紧皱着眉,知道这件事不大好了。
贾文琢也朝他看了过去。
“韦公子,不如来认一认吧。”
贾文琢也憋了几天怒气,如今一吐为快,心中也是十分畅快。
韦璋看着站在江观棋身边的几人。
“我不认识他们。”
江观棋抬头,拍了拍手,又有几个人被带进来,是负责把人送出城的小厮,都是韦璋的人。
“韦公子也不必解释了,我们已经审问过了,这些人是奉了你的命令将他们转移出去关起来,韦公子这样做事,就有些不太好了吧?”
听着江观棋的话,韦璋脸色难看。
这江观棋动作未免太快了,一下子就把这些人找到。
贾文琢也跟着一唱一和。
“皇上命你来查案,可不是让你用这些人做威胁,叫证人做假证啊。”
贾文琢苦口婆心地说着。
韦璋终于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贾文琢的手笔,难怪瞒得这样好。
春莲婶在这时候被带进来,她看见自己的儿子儿媳和孙子,顿时落泪。
“元庆。”
她跑过去,抓着三人仔细看了看,这才知道他们是被江观棋给救出来的。
三人掩面痛哭。
江观棋这才开口:“几位,说一说吧,韦公子都让你们做了什么?”
春莲婶抬头,对上韦璋的视线。
韦璋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