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韦璋看着那一家人。
如今有江观棋护着,春莲婶也不是傻子,能看出这件事现在占理的可是江观棋。
韦璋已经不成气候了,春莲婶的胆子也就大了一些。
她扑通一声跪下,磕磕巴巴开口:“我之前说的都是假的,都是他们威胁我说的。”
春莲婶哭着说下去。
“他们找人抓了我家人,说我要是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要废了我孙子的手,我孙子今年就要参加科考了啊。”
她把实情全都说了出来,倒戈的度也是十分快。
韦璋特地叫人去石溪村找人,看中了春莲婶他们,把春莲婶的家人抓起来,让春莲婶去做假证。
贾文琢要的就是这句话,即使韦璋要辩解,那也没什么关系。
先把韦璋给关起来,外面的事情就是江观棋和贾文琢说了算。
韦璋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这件事,石溪村这些人满嘴谎话,又总是变卦,说的也不能信吧。”
贾文琢可不管这些那些。
“此事我会如实告诉给皇上,韦公子,暂时要委屈你一下了。”
韦璋抿唇,看着弓兵上前,要把他给关起来。
他自知理亏,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等父亲他们把自己给弄出去了。
贾文琢把韦璋给带下去,江观棋看着身边跪着的人。
“都起来吧。”
程方好还不算洗清冤屈,到时候江观棋仔细调查一下,这件事才算结束,所以这些人还有用。
春莲婶没起来,她忙不迭开口。
“我其实没看见,当时远远地望了一眼,就看见石海家里都是血,雁娘女儿头上也都是,我没敢过去。”
她像是表忠心一样说着,说的话也是跟村长他们差不多。
江观棋点了点头:“先起来吧,这些事情我自会调查清楚。”
春莲婶微微松了口气,江观棋看起来要比韦璋好说话很多。
这一家人扶持着出去,看起来都被这次的事情吓得不轻。
贾文琢要进宫说这件事,他感慨道:“总算是明了了。”
程方好是无辜的,那这对江观棋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江观棋没说话,不到最后,他不会轻易下定论。
贾文琢跟江观棋说一声就往皇宫去,和景佑帝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