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虚眼皮子跳了跳,早猜到江观棋会这么说。
“别的我也不同你说了,左右你也没把我跟你讲的江家门楣与名誉放在眼中,这案子你有把握吗?”
江若虚也不是傻子,当然能够看出这件事就是有人做局陷害程方好。
五岁的孩子杀害一个成年人,就算是醉了酒,那也不是死了没知觉。
这事就算闹到外面也没多少人相信,可偏偏就是生了。
江若虚知道江观棋接了这案子无法回头,除了选择帮他,也没有别的做法。
江观棋难得见江若虚这么好说话,神情缓和不少。
“便是没把握,如今也要说有,在刑部这边更是不能露怯。”
江若虚闭了闭眼,长叹一声。
“都是齐王那件事闹的。”
他就知道,当初让齐王留在京师不是个好选择。
历来皇帝的儿子,都是封王之后就去了封地,京师只留下太子。
但齐王这个特例,让他生出了不臣之心,把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
眼下还不知道齐王背地里做了多少,若真让他成了,京师风雨飘摇,受灾受难的不止他们,还有无辜的百姓。
江观棋还是比较认同江若虚说的这句话。
“是啊,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这件事再着急也没用。”
江若虚看着他,见江观棋还算是有章法,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你母亲很担心你,别总是让她操心。”
江观棋答应下来,现在江若虚愿意帮忙,那当然是最好的。
江若虚又嘱咐几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
“观棋,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观棋头也不抬地回答。
“自是想要长相厮守的心悦。”
江若虚一噎。
“此事你别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江观棋也不恼,江若虚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
韦璋看着江若虚怒气冲冲从刑部离开,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