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璋?”
江观棋听到了一个现在非常不想听到的名字。
贾文琢点头:“是啊。”
他觉得晦气得很。
偏偏就是韦璋过来,韦家背后有韦贵妃和齐王,贾文琢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他是有证据的,我看这一次你要是查不清楚,也就难了。”
贾文琢觉得,江观棋若要动手,必定是处处受到掣肘。
这次江观棋会过来,贾文琢也是很意外的。
少有人能抛却前程掺和到这件事里,也就江观棋做得出来。
想来江若虚现在,估计也是气得不行了。
可他又能拿江观棋怎么办?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孩子。。
程方好待在牢房,接收不到外面的信息,也就不知道他们都查到了什么。
外头忽然传出些许动静,程方好警惕起来,看见有个人朝这边走来。
韦璋扭头,看到了待在牢房中的程方好,和之前在避暑山庄时,还真是不一样。
“程姑娘。”
韦璋微微一笑,还是和之前一样。
程方好却不太想看到他,她站起来,微微蹙眉。
韦璋隔着牢房的铁栏杆与她相望。
“石溪村杀夫一案如今由我审理,我是能够定夺程姑娘生死的人,程姑娘,后悔吗?”
若程方好不参与调查齐王一事,或许她还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但有些事情一旦生,那就不一样了。
谁让程方好在江观棋那边很特殊。
程方好回答得也不犹豫:“没什么好后悔的,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我选择做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回头。”
韦璋鼓了鼓掌:“程姑娘好魄力,希望过几日,还能看到程姑娘这样。”
程方好抿着唇,没被韦璋带动情绪再说什么。
韦璋看她这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眯起眼睛转身离去。
也就是现在江观棋过来了,如果没有江观棋,他有的是手段屈打成招。
程方好后背出了些许冷汗,她一只手扶着墙,也清楚这一次要是没有江观棋在,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