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棋直接去找贾文琢,贾文琢像是早知道他会来。
“江大人,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韦家那边递了信,是要严查的,偏偏程方好还真是石溪村石海的女儿。”
江观棋坐在他对面。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哪来的力气去抗衡一个成年男子?”
贾文琢叹了口气。
“石海出事的时候喝醉了。”
江观棋眉心拧起。
他知道贾文琢也是没办法,只能按照命令照做。
“我想见一见她。”
贾文琢一脸为难。
这个节骨眼上,江观棋就算去见程方好,又有什么用。
“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承担。”
听到江观棋这么说,贾文琢只好答应。
“不能待太久,见一面就抓紧出来吧。”
程方好在监牢里,那些人毕竟也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暂时不好对她动刑罚。
但她也清楚,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等找到了证据,她肯定就没机会了。
程方好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被关起来,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什么感觉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程方好抬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形。
她有些不敢辨认。
“江大人?”
程方好也才刚到这边没多久,江观棋就来了吗?
江观棋嗯了声,他蹲下来,看着程方好的状态。
“病才刚好,又经历这样的事情。”
程方好抿着唇,听着江观棋关心的话,她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酸涩,委屈,迷茫,还有一丝丝的暖意。
“大人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声音哽咽了一下。
江观棋无奈地叹着气。
“当然有,石溪村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了,我才能帮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