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好一只手撑着脸:“那个许姑娘看着不像是知情人,但是追问了我不少事情。”
她好奇心太重,但程方好不了解她,还不能妄下定论。
程方好哎了一声,她对于这样的姑娘,还真是没什么应付的能力。
“她知不知道不好说,不过毕竟是许家人,提防着一些。”
江观棋还是不怎么相信的,程方好也是一样。
今天还算是有些收获的,这种事情暂时还不能着急,现在只能慢慢来。
江观棋手里能用的人多,这些事情的确让他来查最合适。
“对了,许大人请你去喝茶,都说了什么?”
她刚回来的时候都没看到他。
“问了我在洪塘州习不习惯,还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他,以免再生昨晚的事情。”
许知州似乎是吃一堑长一智,防止昨晚的事情再生。
程方好挠了挠头,那看来也没说些有用的。
许知州那边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程方好趴在桌子上。
“真难啊。”
她都想着,要不直接去许知州那边碰一碰,先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抱着答案查案子,总比现在好一些。
江观棋看她这样子。
“别想这么多,我先去弄其他的。”
江观棋查了那个受鞭刑的人,很快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人就关在牢里,想见的话,许知州那边肯定会知道。
这又是个让人为难的事情,要不要直接去跟许知州说。
程方好主动开口:“让我去吧。”
消息是她听说的,而且程方好去也比较合适,他们以为自己看不见的,其实程方好都能看见。
江观棋想了想,答应了。
程方好次日就去找了许知州。
听说她要去见受了鞭刑的人,许知州很意外。
程方好解释道:“我还是昨日听许姑娘说的,有些好奇。”
见是许念之说的,许知州揉了揉太阳穴。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