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奇怪。
程方好听着她一下子说了好几个问题,其实心里对许念之也感到奇怪。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许知州做的那些事情。
到底是许知州的女儿,程方好不动声色。
“听说洪塘州受难,所以来看看。”
她也不说别的,许念之想追问,她也就一问三不知,只说是跟着江观棋来的,如果许念之好奇,倒是可以去问问江观棋。
一听到江观棋的名字,许念之缩了缩脖子,不敢去问。
江观棋威名在外,许念之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江观棋面前问这些。
程方好端着碗,慢吞吞吃着饭。
许念之就在对面看着她,“程大人来了洪塘州可还习惯,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好,也可以告诉我。”
她怕程方好吃不惯洪塘州这边的东西,所以才这样嘱咐。
“我在这边一切都好。”
程方好不在乎这边生活好坏,毕竟在知州府这边,比外面要好得太多了。
她放下碗筷,“我去外面看过了,看他们吃的粥也很厚,给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物资确实算是丰厚了,供着他们吃了这么多天。
许念之听到程方好说起这事,笑着回答:“那是自然,都是我爹提出来的,他说要是谁负责赈灾的粥,筷子在里面立不住,就要受罚,先前就有个人耍心眼,想私吞,结果被我爹现,当众受了鞭刑。”
程方好抬头:“居然还有人不按照许大人说的做?”
“刚开始的时候当然是有的,不过罚了那一次之后就没人敢了。”
程方好没追问那个人是谁,受了鞭刑,人或许还没死。
许念之在这边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江观棋回来,程方好就去说了自己今天现的事情,还有许念之说的那个人。
“棚子不稳?”
江观棋皱眉,现在天气还是不大好,要是棚子不稳当,那可是要出事的。
吴同补充道:“底下的土也像是刚刚翻新的。”
江观棋知道只这一个还说明不了什么,许知州有很多理由可以搪塞过去。
“那个受了鞭刑的人,我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接触。”
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暂时还不清楚。
如果死了,那反倒说明,许知州这边还真的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