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清冷,面容平静,看似从容自持,唯有自己知晓,此刻指尖冰凉,心底暗流翻涌。
待站稳身形,她压下所有心绪,清亮冷透的声线,道出顶层与文官永远探查不到的隐秘短板。
“我补充三处华夏战力的隐性缺陷,是纸面数据统计不出,却足以崩盘整场跨境战局的致命隐患。”
全场瞬间凝神细听。
“第一,新生代战力无惧常规畸变厮杀,却极度畏惧北极地核的心神污染。”
“扶桑战场是直观的血肉搏杀,暴力直白,有迹可循。”
“北极灾变附带无形负能量侵蚀,扭曲感知、紊乱权能、撕裂心神。七成新生代禁忌者的心理素质,扛不住这种无声的精神碾压。”
“他们不是战力不足,是心态必崩。”
“第二,我方绝大多数元素系战力,在北极全域冻土环境下,威力强制压制三成以上。”
“我们没有适配极地的专属战法,没有抗侵蚀制式战甲,没有中和地核负能量的药剂储备。”
“纸面战力再强,踏入北极,天然折损,先天处于劣势。”
她不站队、不偏执,只陈述无可辩驳的战场真实。
“所以我唯一的实操建议。”
“可出兵,可驰援。”
“但批入境作战的,必须全部是百战老兵、精锐主力。”
“以老兵的阅历沉稳,填补极地环境的恶劣。”
“以老一辈的性命,换取新生代的成长时间。”
话音落尽,她静静退台。
场内气氛愈沉重,所有人都清楚,这场仗,远比想象中更难、更险、更残酷。
严神域紧随其后,缓缓起身。
身为严川谨的兄长,他历经无数朝堂大议,心性沉稳,气度从容。避开所有人心、战力、得失的纠缠,直指最致命的境外情报黑洞。
他稳步上前,目光平视高台,声线厚重沉稳。
“我不谈战力损耗,不谈人命牺牲。”
“只谈出兵点位,与罗斯刻意隐瞒的未知杀机。”
“若决议驰援罗斯,华夏全境,唯有一处可行出境通道。”
“北部大区。”
一句敲定唯一出路,全场目光一凝。
“北部大区背靠山脉天险,自带天然防御屏障,后方无后顾之忧。直面罗斯远东冻土疆域,行军最短、补给损耗最低,是华夏唯一合规、唯一可控的出兵入口。”
话音陡然一转,语调骤沉,揭开整场议会最惊悚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