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级如王砚辞,天赋绝顶,在末日的洗涤下心性纯良,却仍有少年人的软处顾忌与桀骜不驯。
ss级如赵宸宇,家世滔天,力量强横,却一身傲气,软骨藏在骨头缝里。
s级多如繁星,要么谄媚,要么浮躁,要么脆弱,一压就弯,一逼就跪。
唯独苏锦茵。
a级,却有太古强者都少有的——宁折不弯。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质。
不是力量,不是等级,不是天赋。
是骨。
是心。
是命。
严川谨缓缓站起身。
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便自带压塌天地的气场,阳光落在他肩头,像为他镀上一层浅金。
王砚辞心脏狂跳,屏住呼吸。
苏锦茵依旧站得笔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严川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一步。
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
“你可知,我是谁。”
他轻声问。
“严川谨。”
苏锦茵平静回答,“第七军部脑,权柄异能,我的老师候选人。”
“不止。”
严川谨的声音,低了几分,带上一丝跨越万古的沉厚:“我是太古天帝在人间的代理人,我守的不是军部,不是学院,是秩序,是大道,是不肯熄灭的火。”
“我门下,不收弱者,不收庸者,不收软骨者。”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顿:“你既敢说,你是那把刀。”
“那我问你最后一句。”
“若我让你入绝境,九死一生,你去不去。”
“去。”
“若我让你斩权贵,逆潮流,挡天下之口,你敢不敢。”
“敢。”
“若我让你抛却安稳,舍掉温柔,一生持刀,不跪天地,不跪权贵,只跪大道,你愿不愿。”
“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