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全身心地投入。
全身心地聆听,全身心地感受,不敢有丝毫分心,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有丝毫遗漏。
他们知道,老人接下来要说的,是足以颠覆整个华夏疆域认知、足以改写人类历史、足以解释末日起源、足以指引人类未来的终极秘密。
是关乎每一个人、每一个军部、每一个大区、每一个生灵的生死存亡的真相
整个议事厅,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静得能听到能量在经脉中流转的细微声响。
静得能听到陈时康身上天地寂冷权柄与座椅符文交融的细微嗡鸣。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打断,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陈时康揭开那尘封万古、关乎末日起源、关乎人类存续的终极秘密。
陈时康看着下方众人极致专注、极致紧张、极致期待的神情,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感慨,一丝极淡的沧桑,一丝极淡的沉重。
仿佛想起了数百年前的岁月,想起了那个天地初开、天启者辈出、妖族横行、蓝星原住民降临的上古时代。
想起了那场血染天地、尸横遍野、惊心动魄的封妖之战,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逝去的天启者,那些守护人类的先祖。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气息冷寂,平稳,带着岁月的沧桑,带着天地的厚重,带着末日的沉重。
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如同重锤。
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砸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砸在整个人类疆域的历史长河之中。
“各位,你们是不是以为,如今的黑雾横行,畸变肆虐,域外降临,裂隙爆,这场席卷整个蓝星、整个华夏疆域的末日,是第一次出现?是天地法则第一次紊乱,是异能第一次诞生,是人类第一次面对如此灭世危机?”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这场末日,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如同东海海啸,如同天地崩塌,瞬间在整个议事厅中炸开,瞬间在在场所有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
瞬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瞬间让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让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毁天灭地般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第二次末日?
人类疆域的末日,竟然是第二次?
不是第一次天地法则紊乱,不是第一次异能诞生,不是第一次面对灭世危机?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滞,异能在经脉中疯狂紊乱,却被天地寂冷权柄死死压制,无法爆,无法波动。
只能呆呆地看着端坐于最高位的陈时康,只能呆呆地聆听着老人接下来的话语。
只能任由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在自己的心中、神魂中、识海中,不断回荡,不断冲击,不断颠覆。
整个议事厅,依旧是极致的寂静,却多了无数道剧烈波动的神魂,多了无数道疯狂紊乱的异能,多了无数道极致震惊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陈时康继续说下去,等待老人揭开第一次末日的真相,揭开黑雾的起源,揭开妖族的秘密,揭开封妖之战的过往。
陈时康看着下方众人极致震惊、极致呆滞、极致不可置信的神情,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一丝极淡的沧桑,一丝极淡的沉重。
他知道,这句话,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足以改写人类的历史,足以让所有强者陷入极致的震撼。
他没有停顿,没有给众人消化的时间,而是继续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字字清晰。
句句铿锵,继续揭开那尘封万古的上古秘辛,继续诉说那被人类遗忘的第一次末日,继续讲述那血染天地的封妖之战。
“在很久以前,久到出你们所有典籍的记载,久到出你们所有异能者、所有权柄持有者的认知,大概是在我,跟你们一样大的时候,二十几岁,初出茅庐,刚刚觉醒力量,刚刚踏入修行,刚刚开始守护这片天地的时候——”
“天地法则,就已经出现过一次紊乱,末日,就已经出现过一次,席卷整个蓝星,席卷整个人类族群,那时候,我们不叫这个现象为黑雾爆,不叫这个现象为畸变肆虐,不叫这个现象为域外降临,我们叫它——天地初来。”
“那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像你们现在这样,掌控特殊力量、掌控法则、掌控权柄的存在,只不过,当时不叫异能,不叫异能者,我们叫这种力量为天赋,叫这种掌控力量的人为天启者——上天启示,天赋觉醒,执掌法则,守护众生。”
“那时候,也已经有了你们现在所熟知的天权、神权、帝权、王权、兽权、元素权、时间权、空间权等一系列顶级权柄序列,甚至,那时候的权柄,比你们现在更加纯粹、更加本源、更加强大,天启者的数量,比你们现在的异能者更多,更强,更顶尖。”
这句话,再次如同九天惊雷,再次如同东海海啸,再次如同天地崩塌,在整个议事厅中炸开。
在在场所有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让原本就已经极致震惊的众人,再次陷入了更深、更彻底、更无法置信的震撼之中。
天地初来?天启者?天赋?
不是异能,不是异能者,而是天启者,是天赋?
天权、神权、帝权、王权、兽权,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而且比现在更纯粹、更本源、更强大?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大脑,彻底空白,思维彻底停滞,认知彻底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