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管家没向贺家告状,先去他爸妈面前喊冤了?
桑屿不明就里,抬头静静和她对视两秒,绷住脸强装镇定:“嗯。”
“你们俩关系怎么样?妈妈好像听见你在家跟他打过游戏。”
“毕竟是同桌,关系还行。”
密闭空间给人的压迫感很强,楼层一到,电梯门打开,桑屿双手插兜,光迈出去。
“桑桑,”
毕冉跟上,“那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桑屿起疑:“……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人家大学霸,年段第一,还乐于助人。”
毕冉还欲再说,却被桑屿拽着手腕打断了。
“妈你快看看是哪个办公室,咱们快解决,别打扰其他医护人员午休。”
“行行行,妈不问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徐医生早已恭候多时。
他对桑屿的病症烂熟于心,见面寒暄几句,立刻开了加急的腺体专项检查。
半小时后。
徐医生拿着手中的报告,反复对比几个数值,起先神色奇怪,几秒后又惊又喜。
毕冉把怀中的包往身前揽,手心出了点汗,担忧地前倾身子:“老徐……”
徐医生放下报告,笑着摇摇头:“桑屿,你跟叔叔说,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接触了什么a1pha?”
???
桑屿茫然:“没有啊。”
“再好好想想?你的信息素水平有波动,且应激症存在修复的趋势,各项指标显示你可能接触了一位高匹配度的a1pha。”
徐医生平静地陈述完,抬手推了推眼镜。
其实他没有说完整,这种接触并不是指长时间一起上课的普通同学,只可能是隔三岔五生肢体接触的人。
“不可能!”
桑屿心说这有什么好想的。
他长那么大,连一个普通a1pha朋友都没有,平时接触最多的a1pha名叫桑池。
众所周知,存在血缘关系的ao之间有天然隔离,所以他哥在他这算beta。
“真的?”
徐医生微微挑眉。
桑屿重重点头表示肯定:“我最近就跟我同桌,以及两个一直在玩的朋友走得近,但他们都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