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雪又道:“当然,为了孩子的安全,去南城之前我擅自做主更改了他的档案,他的身份,包括这件事,我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包括我小儿子?”
桑建白欲言又止,“可我儿子他……”
“程小姐说得对,”
毕冉拉住丈夫,站起身,“我们可以答应。但有一点,非必要的时候,希望您儿子能离桑桑远点。”
程延舟:“……”
程半雪秀眉微挑,侧目望向自己儿子。
毕冉说完,没等答案,便起身告辞。
程延舟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我下楼看香。”
“好。”
程半雪点头,握着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看向窗外。
贺鸿轩需要时间稳定董事会和股价,他的想法其实不难猜,他希望延舟活着,远离权力中心地活着。
毕竟这是他大哥唯一的a1pha儿子,是家族的血脉。如果他出事,就等于彻底断绝贺家。
但程半雪不敢赌。
-
“妈,妈?”
医院地下车库,桑屿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毕冉倏地回神:“怎么了?”
“妈,你怎么心不在焉的,生什么事了?”
桑屿观察着她的脸色,“我爸呢,他怎么没来?”
“没事,”
毕冉快收拾好神情,跟桑屿一起往电梯厅走,“你爸他下午约了朋友。走吧,我们去见徐医生。”
午饭时间刚过,下午坐诊时间尚未到,电梯只坐了桑屿和毕冉两个人。
毕冉攥着包,思忖良久,转头看向没心没肺的儿子:“桑桑,你最近腺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啊。”
桑屿头也没抬,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程延舟,问对方景城有什么好吃的特产。
毕冉又换了个说法:“妈妈记得你这学期的同桌好像叫作程延舟?”
怎么突然提到程延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