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桑屿拍桌。
“叩叩。”
赵清芳果断叩了两下桌子,示意桑屿把嘴闭上。看着桑屿气鼓鼓地别过头,她才继续叮嘱程延舟学校里琐碎的注意事项。
好不容易说完,她挥挥手让程延舟先回教室,单独留下桑屿。
“行了,脑袋都扭成瓜藤了,转回来吧。”
赵清芳说,“听说你早上在艺体楼那边和新同学生冲突了?”
桑屿抱着手臂,气还没消呢,闻言眉毛又一拧:“谁跑您面前造谣我?”
“你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
桑屿不想承认,自觉早上那出有点幼稚,“真要有冲突,我能让他好好坐我边上?”
赵清芳一想也是,桑屿的性格她了解。
谁承想没来得及接话,桑屿又得寸进尺地向她提了个要求。
少年眨了下眼,俯下身抵着桌面,难得软了语气跟她商量:“赵老师,您把他调走行吗,我不要同桌。”
“为什么?新同学成绩优异,别人求都求不来。”
赵清芳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待桑屿的理由。
桑屿编不出什么谎话,实话实说:“烦。”
以为有什么隐情的赵清芳:“……”
“……行了,”
赵清芳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揉揉耳朵,“你也回去吧,你俩都是beta,坐一块也合适。况且咱们班就你边上有座位,总不能人家刚来,就安排去讲台边。”
桑屿被她赶着往外走,不忘吹耳旁风:“讲台边也不是不行,我觉得他挺合适的……”
“赶紧回去,准备上课。”
“……行吧,”
桑屿扒着门框,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赵老师,麻烦帮我跟后勤保洁阿姨说一声,我在艺体楼边上掉了个牛肉饼,糊地上呢,有点难扫,可能要拜托她们……”
“知道了知道了,”
赵清芳摆摆手,威胁,“这次不跟你计较,下次再往艺体楼翻墙试试。”
桑屿笑了笑:“哦哦。”
一天时间过得很快,起初为了离程延舟远点,无论课间还是课上,桑屿的椅子都靠着墙摆放。
后来午饭时被杜俊那小子一提醒,桑屿一拍桌,恍然大悟。
对啊,要躲也是他躲。
凭什么是我往角落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