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一只手打着吊水,另一只手被赵书珩弄得满手都是水。
“你有完没完……”
许青绝望地闭上了眼,他已经没脸看为所欲为的赵书珩了。
等赵书珩折腾完,许青才断断续续地把葡萄糖打完。
赵书珩一只腿搭在许青身上,一只手臂非要穿过许青的脖子,去捏许青另一边的头,“上个月不来见我,就是因为这个吗?”
终于谈到正事,许青却又害怕着。他定了定神,才回答:“不全是。”
他不知道赵书珩对他是怎样的态度,在充分了解赵书珩的想法之前,他要有所隐瞒。不确定的提问,便不能答满。
“如果是这样,那你真是冤枉我了。”
赵书珩竟有点委屈,“你觉得我是看重这些的人吗?”
文化人尤看重内在。
许青想起这一点。可他的内在也不怎么样。
“我对你的家庭,身世,对你过去的故事,都很好奇。这不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赵书珩的呼吸是如此清晰地传入许青的耳内,带起那一小片的战栗,“而只是因为,我想了解你的全部。”
许青不说话,赵书珩便一点点摸着他的长,“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那些天要躲着我,为什么会回来,又为什么要让我为你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如果没猜错的话,许青,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想确认我的爱,是不是?”
困扰许青许多天的谜题,被赵书珩轻易地解开。许青不想说,赵书珩还在温柔地说着,“许青,和我在一起不用顾虑那么多,做自己就可以了,好吗?”
可许青只觉得一阵阵的酸涩从心底涌上。赵书珩说的做自己,是那个伪装的天真无邪的许青,不是真实的,自私自利的,可悲又可笑的许青。
许青应该把那卑劣的一面收起来,伺候金主就应该任凭要求。
可许青渴望赵书珩的爱。
他渴望赵书珩接受他的所有不堪,又害怕赵书珩不愿意。
“和我在一起吧。”
赵书珩轻轻吻着他的眉。
许青微微推开他一些,说:“赵书珩,你不会接受一个这样的我的。”
赵书珩却很温柔地说:“你可以试试。”
他再一次靠近许青,在许青的脸上留下轻浅的吻,“许青,你放放水,给我一个机会吧?”
许青别过脸,赵书珩还在吻他:“怎么哭了啊……”
“你可以对我耍脾气,可以显露你本来的样子,可以对我提要求,”
赵书珩在擦他的眼泪,轻轻哄着他,“不哭了吧,不哭了吧……”
“你誓。”
“我誓。”
赵书珩像在哄小孩,哄着眼眶湿润的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