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立协议的时候,将个人时间分配的清清楚楚,可这种半夜来要人的混账行为,自然是立协议时的漏网之鱼。
“那协议上写了让你半夜三更来吗?你是为了赶着投胎,脸都不要了?”
梁诵年又开始不带脏字的骂人了,但江浔只是回他,“协议上写了,周三是我的。”
简舟被吵醒,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就出来了,看着门口对峙的两人,惊讶道,“小浔,你怎么来了?”
江浔对上简舟那双惺忪的眼睛,瞬间卸了刚才的执拗,声音也低了好几分,“现在是周三,简舟哥,你去我房间吧,协议上写的很明白,周三是我的,我没早一分,也没晚一分。”
大概是没睡醒的原因,简舟没太理解江浔口中的意思,但他觉得江浔说的对。
简舟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然后他对着江浔说,“等会,我去穿个羽绒服就出来。”
话刚一落,他的手腕瞬间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那力气重的简舟感觉都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疼的直嚷嚷,“疼疼疼,梁诵年你放开我,疼死了!”
他伸手就去推梁诵年,梁诵年收了力道,但没放手,“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你穿衣服是打算干嘛?去哪?”
简舟被他吼得一懵,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时间确实离谱,他连忙看向江浔,“小浔,这是凌晨啊,天这么冷,你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再……”
江浔打断他的话,“可是简舟哥,我在门口都冻了快一个小时了,你现在就不能先跟我走吗?”
这委屈的语调确实听得简舟有些过意不去了,看着江浔身上薄薄的外套,然后他就挣了挣梁诵年抓他手腕的手,“哎呀梁诵年,你先放开我。”
“你敢走试试。”
梁诵年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刀贴着耳畔擦过来,让简舟瞬间不敢惹了,而梁诵年黑沉下来的脸色也不是开玩笑的,简舟知道他这狗脾气惹急了不好哄,好说歹说都没用的。
所以他又看江浔,“小浔,要不你先回去吧,哪有人三更半夜跑这来的,冻出个病来怎么办?回去,回去,快点……”
这下,江浔也拉上他的手,简舟夹在中间,两只手腕各被攥着一只手,左边是梁诵年,指节泛白,力气大的像要捏碎他的骨头,右边是江浔,就那眼巴巴手指冰凉的拽着他。
什么握手言和,和睦相处,纯属那几个男人骗他的,简舟知道他又玩完了,这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又要将自己推入两难的境地了,还是怪自己见色起意,色令智昏。
简舟在场,协议压迫,就算江浔实打实咬着理,也是态度平静,语气温和,“协议第一条写着,一切行为都要以他自愿为前提,你现在攥着他不放,已经违反了不争不抢的根本原则。”
梁诵年听后冷笑哼声,“协议第一条还写着不得已纠缠、诱导、抹黑等不正当行为抢夺,你现在纠缠不休,不过是想拿规矩当幌子钻空罢了,个人专属时间就该以24小时完整时段核算,周三就得从周三晨起辰时算起,再到次日辰时才算结束,你压根不该挑这种鬼时候来,更没资格在这主张你的时间权利。”
简舟懵懵听完,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现在是大半夜,换时间也不是这么换的啊。
“根据国家标准时间的计算规范,每日都是以o点为交界,过了午夜o点,日期便生更替,这是法定并通用的时间计算准则,我现在来分明合情合理,是你非要另立标准,难道是要否认国家通用的时间分划原则?”
简舟眉心一跳,这话听的也没错处,好像还更规范了,平时过日子,可不就是过了半夜12点就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