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论不下来,那么协议第三条,对协议有异议者,需三人共同沟通,未达成共识内容,少数服从多数。
所以现在这通电话就打给了远在天边的兆炀,兆炀这会在5oo公里外的篮球训练基地,而他接通电话,听完前因后果,只说了一句,“关我事。”
“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一句,你的时间是周五,周五过了零点就是周六,希望那时候我不会接到你的电话,因为我会骂的更难听。”
梁诵年轻飘飘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兆炀被代入后,直接上火,“操,周二就是周二,周三就是周三!天都没亮,黑灯瞎火找上门,是他娘的疯了,还是他娘的活腻歪了?妈的,这小子就是闲出屁了竟找不痛快,要是敢在我面前这么阴魂不散的作妖,老子他妈直接给他腿打折了。”
梁诵年将电话挂断后,吵闹戛然而止,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并看向江浔,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但神态明明白白写着怎么,你还有意见?
第62章62
时间界定的争议,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落定,以后任何人的时间都需以晨起辰时为起点,次日辰时为终点。
就是周三好不容易到了,江浔却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晨穿太少,又真的等了很久的原因,受了寒,起高热,但梁诵年冷冰冰并一口咬定他是装的,可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冻出病,不知道,反正拿出来的温度计上,明晃晃的显示着三十九度五。
简舟上午满课,直到快中午了才过来看他,江浔见他来了,立马从床上下来,然后恹恹的跑去趴在了宽大的电脑桌上。
他身上穿的还是凌晨那件浅灰色外套,现在衣服领口歪歪塌在肩头,衣角往上卷了一截,已然没了凌晨时的干净利落,浑身都是无精打采的劲。
额前碎被打乱的也没任何造型,脑袋侧枕着手臂,垂着睫毛,只露出一副乖巧又憔悴的模样。
简舟一边问他喝了药好点没,一边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热的皮肤,就被烫人的温度惊的蹙眉,“怎么还这么烫啊?退烧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吗?现在多少度了?你有量过吗?这么待着也不行啊,我们得去医院。”
简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着急和担心,江浔倒觉得没什么,他拉住简舟的手,将他手心挪到自己脸颊上,还往上蹭了蹭说,“没事,不去了,我等会再喝点药就好了。”
简舟继续劝着说,“你这喝了也没效果啊,你早上喝下去退烧药一点烧都没退,我摸着还有39度呢。”
退烧药怎么会没有效果呢,只是江浔没有喝而已,他怕药劲太猛,这一喝下去直接给他退个精光,他更是怕热气散了,等简舟的过程中一直躺在床上捂被子呢。
但见他真的担心,江浔就认真说,“如果等会喝了药还不退的话,我就去医院挂个点滴。”
简舟想了想说行。
然后江浔喝了药后就拉着他去了床上,说要让他好好陪陪着,不准离开,不准乱走,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起高热,导致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简舟被逗笑了,就顺他的话哄他说,“好好好,不走,你要是晕了,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行吧?”
两人并肩躺到了床上,江浔的被子还留着暖融融的余温,简舟往上拉了拉,江浔就侧身抱住了他,还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把额头抵上简舟的脖颈,江浔这会儿在烧,浑身都跟暖炉似的黏着他,还挺舒服,简舟就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
江浔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移不开眼,这天生的美人相,眉眼身段皆是绝色,就算这会着烧生着病,也难掩骨子里的惊艳,简舟喜欢这么看着他。
江浔眨了下眼睛,随后突然问他,“简舟哥,你跟年哥那两天都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温温的,像是随口问起的家常话,可把简舟问的一僵,虽说那三人说好了要和平相处,对他来说也的确是羡煞旁人的美事,可这里头难拿捏的分寸也是步步艰辛,这问题要是回答的不妥帖,保不齐就会搅乱此刻的平静。
所以简舟就扯了个谎,说,“我们看书呢,梁诵年喜欢看书。”
“什么书啊?”
江浔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