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牵扯。”
梁诵年语气认真道。
他也将昨天园子里的事讲了一遍,他觉得有误会就要解释清楚。
大概就是梁诵年在园子里躲清静时,叶迎过来跟他搭话,说他是隔壁校的,这次来玩也是被朋友拉着来,性格内向,不太和不熟的人玩得来,所以晚上就一直落单。
说到这,简舟炸了一次毛,脏话说了一堆后,梁诵年才继续说,“他问我是不是也落单了,要不要和他这个同病相怜的人一起聊会天。”
简舟忙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梁诵年说,“我让他自重,否则报警。”
简舟舒坦了,这确实是梁诵年会说的话。
其实梁诵年也不是傻子,既然性格内向,那跟他这个陌生人搭什么话?而且他那头一分钟能在他面前撩十次,绝不会冤枉了他。
当时吵架的时候怒火升腾,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任何解释都在无形中变成了干柴烈火,现在冷静下来,才会现被怒火掩盖的细节都会慢慢清晰。
当梁诵年说那张照片是刻意找角度拍的,简舟也信了,回头想想也是,梁诵年怎么可能会因为对方几句撩拨就被迷得五迷三道呢,简舟他自己长的也很好看啊,当时追梁诵年不也还是上刀山下火海。
梁诵年继续解释,“是他手段下作我才打了他,并不是无缘无故下手那么重,当时也是气急了。”
简舟好像知道自己理亏,他勾着梁诵年尾指晃了晃,“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浔不对,我等会儿一定好好说他。”
“你怎么说他?”
“……啊?”
简舟说的仓促,梁诵年问的急促,让他一时没想好怎么答。
梁诵年见他不答,问,“是空头支票吗?”
简舟立马说,“不是,不是,怎么会是空头支票呢?”
他心想,江浔比较乖,让他跟梁诵年道个歉应该不难吧,所以简舟说,“我让他跟你道歉,可以吗?”
梁诵年说,“道歉就算了,你就陪我在这多待一会吧。”
简舟说当然好,事情解决了,他也舒心。
吵架时放狠话,冷战时绷着脸,现在和好了简舟那黏糊劲又起来了。
他看着梁诵年的脸,再到嘴唇,简舟克制不住地说,“梁诵年,你的嘴唇这么凉,可亲起来怎么这么热呀?”
梁诵年问他,“是吗?”
“好像不确定了。”
简舟说,“要不你再亲亲我,就跟刚才那个吻一样,我再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