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诵年对着简舟解释,兆炀接话,“不认识的人为什么要跟你打招呼?”
梁诵年看向兆炀,语气里带着火,“他是隔壁校的,今日不是一同过来的吗?”
“我晚上也去园子里了,他怎么没跟我打招呼。”
这话是江浔说的。
梁诵年也狠狠瞪了他一眼眼,而江浔这话被兆炀接了,“能一样吗,他们肯定偷偷认识了。”
梁诵年急切反驳,“别血口喷人”
这是个不小的罪名,简舟心眼小爱吃醋,真要闹起来无法收场。
兆炀笑笑:“这是证据确凿,哪是血口喷人”
梁诵年:“就打声招呼也能被你们拿来做文章,未免太过小人。”
兆炀:“哦,就打声招呼他能笑成那样?那看来这声招呼也不一般啊。”
梁诵年呵声道,“那应该要问你们,这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兆炀,“照片嘛,肯定你们当时什么样就拍的什么样。”
梁诵年:“栽赃陷害?”
兆炀:“就事论事”
梁诵年:“你……”
兆炀那股子抑扬顿挫的痞调把梁诵年气的够呛。
简舟听得也是邪火噌噌往上窜,扬起的眼尾更像猫儿了凶,先不说梁诵年有没有出轨,那狐狸精想勾搭他男人,而他男人被那狐狸精勾搭了就是不争的事实,这张照片明晃晃摆在他眼前,什么眼神拉丝,欲说还休,梁诵年特么的给他跟这拍电影呢。
梁诵年再次解释,“简舟,这人我不认识,但今天我看到他是从隔壁校的车上下来,所以我知道他是于我们一道来的,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此。晚上我们在园子里碰面,他只是说外头太吵,不如里头清净……”
“这不就是搭讪吗。”
兆炀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一句挑拨让梁诵年胸腔里一股气冲上来指尖都在颤,他狠狠沉着火,“是吗?你很了解?你经常这么做?呵,倒也是,你兆大公子的风流月事三天三夜可说不完。”
兆炀知道简舟那股劲,可不敢乱沾,“这不是在说你吗,梁诵年你可别转移话题啊。”
“你也知道这是我的事,那就闭上你的嘴。”
兆炀被怼暗骂一声,“操”
简舟没买梁诵年的账,“本来就是搭讪就是勾引,兆炀哪里说错了,那狐狸精说那些话不就是为了故意接近你,他居心叵测,心思不纯,你为什么要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