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舟看着他淡漠的背影,问,“梁诵年,你已经不生气了吧?”
可话音刚落,随后就是梁诵年响亮的关门声,简舟被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激得脑袋“嗡”
的一声响。
那声音就像团火从耳膜窜进太阳穴,绕过后颈,坠入心口,顺着血管往上涌,再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简舟直接炸了。
梁诵年又给他甩脸子,又他妈给他甩脸子了,他跟个孙子似地讨好他,又是给钱,又是陪笑,好家伙,会所里的鸭子都他妈没他会来事。
简舟气得将脚边的凳子一脚踹地,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梁诵年他凭什么,简舟气得不行,火焰在胸腔肺憋得四处乱撞,他简直要被梁诵年这幅不死不活的样气疯了。
简舟三两步上床,疯狂蹬腿将鞋子甩得远远的,上床后他涨红着眼,把梁诵年的什么枕头被子全都扔在了地上。
边扔还边骂,有什么了不起的,梁诵年算个什么东西,就仗着有点姿色就在他面前拽成这样?呵呵,他简舟是离不开男人,他妈的又不是离不开他梁诵年,再说了他那么有钱还怕没男人嘛?
简舟了好大一顿火,可最后还是在梁诵年出浴室前,把地上乱糟糟的被子枕头又给抱了回来。
他抱着被子委屈得不行,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骨气的小舔狗,可再怎么没骨气,别人家当舔狗还能换回来一句谢谢呢,就他……
哎……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砸床单上。
第22章22
简舟喝了酒,有些微醉,他躺在沙椅上,酒吧里的热浪将他脸颊熏得通红。
与梁诵年吵架,和江浔分手,已经过去了一天,简舟心里沉甸甸的,难过的要死,他来借酒消愁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季小棠和江预,他们是被简舟叫来的。
季小棠离开他哥后,拿了一笔钱,日子过得随性自由,逍遥又自在,时间充足,反正都是随叫随到。
而江预对着他毒打了一顿后,还哄着他说只要别去泡他弟,就还是他的亲爱小宝贝,如果敢继续泡,就把他的耳朵拧下来,剁碎,拌进猪饲料里喂狗。
简舟昨晚上做梦耳朵都还在疼,这江浔他是不敢再泡了,反正天造地设的一对已经落得个劳燕分飞的下场。
不过这次组局不是分享他失恋心得,就是一整个梁诵年吐槽大会,梁诵年昨晚那个脸色摆的,简舟是真生气,气的他都没睡好。
“梁诵年真这么说?”
江预瞪圆了眼问,“他真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简舟听了,眉心蹙得紧紧的,闷声砸向沙座,激动道,“他说了,他就是说了。”
“不应该啊,梁诵年会说这样的话?”
江预皱了皱鼻子,一脸的不敢相信,梁诵年虽然眼睛长在头顶上,但还说不出这种没礼貌的话吧。
简舟像被刺激到了,猛地从沙上坐起来,大怒道,“他就是这意思,你都不知道他当时有多狂,都不知道那关门声有多大,他都快把整栋宿舍楼给震下来了,就差指着脑门骂我算什么东西了。”
“这跟亲口说还有什么区别?小棠你说,他是不是瞧不起我?他是不是打心眼里就瞧不起我?”
“三天两头犯毛病,我简舟到底哪里对他不好了,让他这么对我?”
季小棠看他满满一杯酒就想一口闷,立马上前安抚,顺手就将他手里的酒杯拿掉,“不生气,不生气,宝贝,咱们为一个男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季小棠说,“还有这男人,你得训啊。”
“训”
简舟没好气道,“梁诵年那冰木头怎么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