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见状,忙上前,对于梁诵年的突然出手摆了脸,“梁诵年,你他妈敢动手?
梁诵年怼了回去,“你没看见是他一直在对着简舟动手?”
席越说,“那也是他俩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吧。”
刚才一时心急,他才对江预动了手,不过现在梁诵年对着简舟扫了眼,看着他捂着耳朵低着头,原本舒开的眉心又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护犊子的呛,“小打小闹可以,如果动真格,那下次捏的就不是手腕”
“你说什么?”
席越沉了脸,几步走近后,一把扯上梁诵年的衣领,“你他妈再说一遍。”
梁诵年也没半分退让,而且说的字字清晰,“我说,再让他伤简舟一次,我捏的就不只是手腕。”
两人一瞬僵持上了,原本还带着点熟人间较劲的松弛感,这会儿已经空气倒抽,只剩那股子剑拔弩张。
席越的手收了劲,布料勒住脖颈,不是蛮力,而是一点点攥紧,每收一分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和警告,他让梁诵年赶紧放手,不然他就真的不客气了。
而一旁原本干架的两人此刻也消停下来,眼珠子滴溜一转,双方一眼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瞧见了,别真闹出事的慌。
简舟先反应过来,红着耳朵就说自己一点也不疼,刚才和江预只是闹着玩。
简舟对着梁诵年劝完,江预突然倒吸一口气,接着就是一声高昂的哭腔,“越哥哥,我胳膊……我骨头……要断了……”
疼是真的疼,梁诵年手劲没控制,这一掌扣下来,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不过江预娇柔做作的一喊疼,梁诵年就立马放开了他。
“疼死了,越哥哥,你看,都红了。”
江预捏着嗓子说,还未等席越开口,江浔直接来了句,“江预,你别装”
“哎,你个小王八羔子”
江预腰杆一挺,拔高音量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浔说,“那你现在开始算,算完了就别再欺负他。”
简舟竖着耳朵一听,完了,他感觉江预得火,他心虚,脚步一点点挪动,躲到了江浔身后,站稳后,又感觉江浔可能护不住他,又一点点躲到了梁诵年身后。
果不其然,江预那泼妇就对着江浔出手了,直接骂他,“你身体不行,还不及节制,你以后得萎”
你你你你,你看,这这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过此刻也不适合他当出头鸟,他就揪着个被江预拽的皱巴巴的衣服在那乖乖站着。
他现在就像早恋被抓包的青春期未成年,被家长教训了一顿后,头乱糟糟,耳朵红的透彻,还一下下瑟缩着疼,最后的结局就是被逼着分手,反正好好的鸳鸯就这么被打散了。
他在心里难受,暗自嘀咕自己最近是不是犯小人冲撞了什么凶煞,想着要不要等什么时候有空找个大师算一算。
他琢磨完,刚悄悄抬眼看情况,就撞进了梁诵年裹着怒意的眸子里。
梁诵年什么话也没说,光眼神就盯着简舟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张脸虽未藏半分怒意,但简舟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梁诵年平时只是不爱搭理他,但现在这副模样简舟是第一次见,让他有些害怕了。
他咬了咬嘴唇像孩童做错事般委委屈屈叫他,“梁诵年”
不过梁诵年没理他,从他身旁越过,径直出了房间,简舟也立马跟了上去。
刚跨出房门,就撞上了倚在走廊上的兆炀。
兆炀刚才没进屋,他就靠着过道的石墙上,嘴里嚼了块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见他出来还故意笑了下,啪的吹了个又大又圆的粉色泡泡,甚至吊儿郎当的跟他挑了下眉。
简舟看出那笑的不正经,就像告诉别人他俩有过一腿似的,简直心里正慌着呢,才不搭理他,临走前,还像是在梁诵年面前急于和兆炀划清界限似的,冲他哼了一声。
兆炀笑着看他走远的背影,腮帮子轻轻一顶,吹起的泡泡破了。
第21章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