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忍不住爆出粗口:“博识尊怎么比我爷爷还阴呢???”
瓦特面色凝重:“应星大人当前的处境,比那刻夏教授危险得多。”
一个能够团灭五位天才的恐怖存在,如同毒蛇一般蛰伏在应星的身边,吐出阴森森的蛇信子,酝酿着毒液的致命一击。
众人光是想想,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我们必须把敌人的情报传给应星。”
姬子判断道。
黑塔也有同样的迫切想法,却还是先泼了大伙儿一盆冷水:
“说得好听,做起来难。”
“应星人在战场正中心,被三个绝灭大君合伙围攻,没有任何信息渠道,也没有任何信源能靠近他。想把一句话送到他的耳朵里,谈何容易?你们谁有那个本事?”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丹恒站了出来。
“我有。”
其他几人都惊了一下。
“丹恒,你是说,你能穿过成千上万人厮杀的战场,扛住令使交战的余波,然后抵达应星大人身边?”
“这……未免有些天方夜谭了。”
“丹恒老师,你也别想不开,傻乎乎的上去送死呀!”
“那啥,极品大地兽的防御值就算点满了,我觉得也有点够呛……”
丹恒压住众人的反驳,冷静地说:“我确实没那个能耐,但是我认识的人里,他有。”
“不行。”
燧皇说。
列车组几人都懵了。
“什么叫做不行?”
他们正身处罗浮的丹鼎司。
万敌陪燧皇一路收集岁阳,不知不觉收集到了这里,丹恒于是带着他们火找了过来。
医院是战争的另一个侧面,无论是谁到这里来看上一眼,都能直观感受到了这场旷世大战的威力。
床位早已告急,地上躺满了伤员,呻吟声、血腥气、还有死亡的气息混在一起,浓得眼睛酸,浓得鼻子堵,浓得脚跟麻,无人的心中不泛起强烈的伤感和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