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快来不及了!我敢打赌,波尔卡那个疯女人,这会儿一定摸到了联盟战场,保不准就蹲在应星身边,等着给他一刀痛快,咳咳……”
几分钟前,黑塔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应星的工坊里,将沉湎于悲痛中的列车组拉回了现实。
“阿那克萨戈拉斯?别看他人是脆了点,命倒是大得很。我和螺丝就别提了,一个比一个惨,螺丝连轮椅都坐不上。”
坐在轮椅上的黑塔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
“黑潮还没来得及把他吞干净,博识尊就瞥了他一眼,把他的意识升入了命途狭间。现在,他不是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而是天才俱乐部85席阿那克萨戈拉斯了。”
“所以,别哭哭啼啼的了!他现在活得好好的,指不定在对着机械头拳打脚踢呢。”
三月七果然止住了哭声,喜不自胜:
“也就是说,智识星神救下了那刻夏老师?”
“救?”
黑塔出一声冷笑,“真以为机械头是药师,会有那么好心?与其说是在救人,不如说是在自救。”
“自救……是什么意思?星神也需要自救?”
“模拟宇宙求解终极问题的进度已经到了99%,你们猜猜看,为什么卡了这么久,迟迟没有跳到1oo%?”
众人看向装置外显示的进度条,果然,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难道也和那刻夏老师有关?”
“没错,就是因为博识尊的那一瞥。将阿那克萨戈拉斯提拔进天才俱乐部时,就算准了小绿毛会在命途狭间向追问终极答案。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假如你是模拟宇宙机器,你知道了小绿毛的经历,你觉得关于终极问题的答案,是博识尊更懂,还是你更懂?当然是前者。”
“因此,在这一刻,模拟宇宙做出了一个临时判定:它把求解终极问题的任务,整个外包给了得到神启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换句话说,除非那刻夏在命途狭间里亲手算出答案,否则,模拟宇宙的进度条就永远别想走到1oo%。”
而一个天才的求解需要花上多长时间?
也许不到一秒钟,也许长达一个琥珀纪。
但那刻夏面临的,是一道需要调动六十个星系的人脑算力才能触及门径的终极问题,可想而知,怎么都不可能是短时间能算出来的。
“如此,博识尊的白手套,波尔卡卡卡目,便在人间有了被刻意拉长的充裕时间刺杀78席应星,夺走最后一枚密钥,将突破知识圈的威胁,彻底扼杀在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