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致力于引用罗浮治安管理条例,来说服这位朱明来的姑娘,为什么不能当街使用兵器,以免造成周围人的恐慌。
云璃瞧出他是个不懂变通的榆木脑袋,哼哼了几声,也不和他争长论短了,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行,只要他们向罗刹大叔道歉,这事姑且就算过去了。”
“道歉?”
彦卿愣了一下,转身回看锤子帮,“你们哪里冒犯到这位罗刹先生了?”
“切,不就是笑这小白脸不自量力吗?拿根破绳子就想来求见应星大人,他当工造司是菜市场啊?回家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群人对自己的冒犯之举供认不讳,觉得不是多严重的事情。彦卿却狠狠皱起了眉,语气严厉了许多:
“请你们向罗刹先生道歉。”
“哈?你一个公平执法的云骑,怎么也站到他们那边去了?”
“我并非偏帮谁,只是就事论事。你们聚集在工造司门口,想必是为了求见应星大人,这份心情,我曾经有过,很能理解。”
“但每一把兵器,都凝聚着锻造者的心血。倘若你们对他人的兵器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应星大人又怎会对你们正眼相瞧?”
云璃站到彦卿旁边,新奇地打量着他,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在周围人的指责下,那大汉额头的汗珠越滚越多,可当众道歉?开什么玩笑?他正想带着弟兄们溜走,绑着巨锤的绳子忽然一松,方才被鞭子扫过的地方,巨锤开始摇摇欲坠,一头朝地上栽去。
大汉离得最近,想逃却来不及了,轰然一声,巨锤将他压倒在地,像是在报复自己的主人。
众人围着哀声连连的男人,指指点点,彦卿挥袖拂开尘埃,叫来丹鼎司的医士,转头对云璃和罗刹道:
“两位也看到了,此人出言不逊,也算得了该有的教训。”
云璃的心里确实舒服了:“罗刹大叔,看吧,和我说的一样,你这鞭子乃是绝品神器,不过究竟是什么材质,我现在还没研究出来。你等着,我去找师叔祖给你仔细看看……”
“不必了。”
应星姗姗来迟,从守门人那里得知了全部过程,朝十年不见的罗刹点了点头,权当打招呼,然后看向云璃:
“云璃,你去告诉诸位将军,今天的洗尘宴,我晚些时候到。”
云璃瞪大了眼睛:“哎?!师叔祖,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兹事体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应星不知如何安抚她的心情,只对罗刹说了一句“跟我来”
,便转身往工造司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