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杨叔说的也有道理……”
她左右为难,就连对卡芙卡喊妈妈的穹,此时也抛下了无厘头的搞怪包袱,正色了起来,大家商量的事情绝非儿戏,该严肃的时候他还是很严肃的。
丹恒说:“所有人的意见都表的差不多了,不如投票决定吧。”
众人没有异议,这是星穹列车沿用至今的惯例,遇见分歧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手心是同意,手背是不同意,不伸手是弃权。
“3、2、1!”
众人看了看彼此。
结果显示,六人中,同意的有三人,不同意的有两人,还有一人选择弃权。
这个投票结果大大出乎了三月七的预期。
“哎?怎么回事?穹你为什么弃权了?我还以为你会大力同意,毕竟你不是对卡芙卡很那个……”
三月七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只能用胡乱的手势和眼神传达自己的意思。
穹理直气壮地说:“正因为我和卡芙卡关系匪浅,所以在投票表决的场合才要避讳呀。”
这话说的没毛病。
三月七站在了姬子一边,选的是不同意。不过她本质上是个骑墙派,谁说话有道理她就站谁,要是再重新投一次,说不定三月七就会站杨叔了。
白珩是激进派,她投同意票毫不令人意外,三月七转而盯上了闭目养神的丹恒,眼神里满是狐疑:
“丹恒老师,你也不对劲,你一个保守的列车护卫,怎么可能同意让星核猎手上车?快快从实招来!”
丹恒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了。
总不能和三月七说,他和卡芙卡女士通过刃的手机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对方虽然手上人命无数,但大多是恶贯满盈的罪犯;私下里,卡芙卡不过是个爱买大衣、爱晒自拍的普通女士吧?
星核猎手在外头固然能止小儿夜啼,可在丹恒这儿,因为有阿刃的存在,早就被他划进自己人的范畴了。
所以,他只能说出了另一个同样分量不轻的缘由:“我也是仙舟罗浮人,罗浮倘若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三月七拿这个说法没辙了。
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根据列车组全体表决,卡芙卡女士可以上车,成为星穹列车的临时搭车客。
可怜还在匹诺康尼的星期日,同样有登上列车的想法,囿于公职的现实压力,只能和众人先行约定,事后再议。
姬子却并未放松神色:“事先声明,卡芙卡女士,就算我们同意你同行一段路,到了罗浮的玉界门,人员核查那一关,你照样过不了。”
“剧本会找到它的出路,我的任务只是照做。你是在担心我吗,姬子?”
姬子不语。
卡芙卡将双手合掌托在腮边,眯着眼睛笑起来:“哦呀,皆大欢喜,那我和阿刃就先去看看房间了?”
三月七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等,刃?你还有一个同伙?!”
凶神恶煞的星核猎手和娇弱可怜的列车长同时出现了。
帕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两只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可怕,太可怕了!那个男人太可怕了帕!!!”
众人大骇,帕姆是列车组的团宠,怎能容许外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