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你哪里受伤了?”
“可恶,不准欺负我们的列车长!”
丹恒&白珩尔康手:“大家先别急,说不定其中有误会……”
但他们说话没人听,眼看球棒、弓箭、单分子锯和拐杖就要通通招呼到神游天外的猎手小伙的头上,帕姆这才呜呜咽咽地接上了下半句:
“我花一个系统时才能打扫完的厨房,这个男人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系统时帕!”
至高无上的列车长帕姆,痛失星穹列车生活技能第一的宝座!
众人的武器僵在手中:“……”
列车长,下次别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打起来多不好看啊。
姬子收起单分子锯,装作什么事都没生过:“阁下就是星核猎手组织中,那个传闻里拥有恐怖自愈能力的剑客,刃?”
卡芙卡替话少的阿刃应了一声,便要往客房车厢走,白珩当仁不让地接过带路的差事,临行前还朝刃挤眉弄眼了一番。
可惜后者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刃正沉浸在方才使用列车长的豪华清洁五件套的快感中,琢磨着什么时候给星核猎手基地和应星的工坊也整上一套。
姬子打量着他,气质颇为平和,还精通打扫卫生,令帕姆都自叹弗如,像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应该不需要过多防范……
紧接着,这个姬子眼中的老实人回过神来,抬眼扫过面前的一大堆人。
下一秒,刃周身那股沉闷无趣的气质骤然撕裂!
一股骇人的压迫感从里到外地炸开,几乎掀翻了全场,空气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人头皮紧、脊背凉。
那双猩红的竖瞳直直刺穿人群,锁定了人群正中央的黑青年,声音低沉暗哑,贴着众人的耳廓划过,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血溅当场:
“丹恒……呵,许久不见,你的本事见长了,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众人心中蓦然一沉。
来者不善。
起码卡芙卡还能和平地交流上两句,但以他们对刃的第一印象,这家伙疯起来可不是会好好说话的类型。
唯有丹恒比谁都清楚,刃的外壳下裹着的,根本不是所谓的杀意,他太熟悉对方的肢体语言了,翻译成人话就是:
“少爷我花8oo万信用点给你买的不朽龙祖同款护鳞膏你怎么一盒都没用太伤刃心了QaQ”
丹恒:“……”
听听那名字,你看我敢用吗?
丹恒能看出刃七弯八拐地想表达的意思,但其他人就不可能从他没有变化的厌世脸上瞧出字了,只看出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怒是冲着丹恒来的。
“刃!你想对丹恒做什么?”
其他人唰的一下将丹恒护在身后,穹的反应最激烈,张牙舞爪地挥舞着球棒,咋咋呼呼地出声说:
“我警告你,就算你是我妈妈的同事,按辈分我应该喊你一声舅舅,我也不会让步的!”
穹喊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得到了刃一个看傻侄子的眼神。
丹恒:“……我和刃相识已久,只是有些陈年的私人恩怨。”
他试图解释。
姬子恍然,想起了和丹恒的初遇:“他就是当初把你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登上列车躲避的那个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