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朝他行了一个骑士礼仪:“义不容辞。”
就在应星转身要出门的当口,身后忽然传来白珩一声后悔似的急切呼喊:
“小应星!”
应星回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想说,你辛苦了。”
白珩说。
应星怔了一下,随即觉得好笑:“我辛苦?我又没参战,你们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怎么就断定我辛苦了?万一我只是跑到克劳克影视乐园里打了几把游戏呢?”
白珩认真地盯着他:“别开玩笑了,你从来都不喜欢玩游戏。你说过,每次都要读档重来,太麻烦了,倘若能一遍过就好了。”
“但这是无法更改的游戏规则。你要是没有办法一遍过,就只能一次一次攒经验,写成攻略在网上,好让下一个玩家无伤通关,不是吗?”
说话的是推门而入的银狼,她的手里还抱着游戏机。
银狼戴着刃的神奇面具,屋里的三人不认识她,应星倒是认出来了,诧异地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银狼没急着回答,后仰探出脑袋,往走廊左右各扫了一眼,确认空无一人,才一把拽住应星的袖子,把人拉出了病房。
“我,流萤,艾利欧的邀请函是你送的,剧本在这里,舞台在这里,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
银狼习惯性地用问题回答问题。
“银狼,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件事。是艾利欧还是流萤受伤了,才会让你专门跑来医院一趟?”
“艾利欧精明得很,仗一开打就带着应小星跑了,能受什么伤?我看是受了情伤差不多。”
毕竟咪贵人转投他猫的怀抱,不再对他死心塌地,从今往后痛失一大拥趸。别看艾利欧装作不在意,背后估计也在咬手帕心塞呢。
“那就是流萤了。”
“你猜的没错,流萤执行艾利欧派给她的任务,带着卡卡瓦夏的忆泡去了……”
“嗯?”
银狼咳了一下,干脆摊牌了:“害那小明星失忆那事,是咱们干的。虽然过程看起来不太像好人……但结果不也挺好的吗?”
应星哼了一声:“下次至少提前跟我通个气。说说吧,流萤遭遇了什么事?”
银狼娓娓道来。
几个系统时前。
彼时彼刻,卡厄斯兰那刚把贯穿匹诺康尼天和地的烨火大剑拔出来,暂时收为己用,对抗入侵的反物质军团。
但对于主管经济的苜蓿草家系来说,一个日入上百万信用点的项目景点,说没就没了,偏偏还没处说理。人家好心帮你杀怪,你转头骂人家赔钱,这不是狼心狗肺吗?
老奥帝看重的是经济效益和名人效应,可在那串巨大的收入数字背后,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
一个合格的景点,理应经过筑梦师的安全排查,却因为太过火爆,一拖再拖。更何况,这是应星大人留下的宝物,能有什么安全隐患呢?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
如果这把大剑原原本本地插在那里,上抵匹诺康尼的天空,下达原始忆质之海,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一旦被人为拔走,就相当于在原本光滑完整的下界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上面打得水深火热,没人顾得上去补。
美梦的忆质从窟窿里往外流,难免引来一些不之客,比如,曾经在阿斯德纳星系肆虐的虫群。
流萤抱着卡卡瓦夏的忆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自言自语:
“剧本上说,我、银狼,还有艾利欧,都会在匹诺康尼分别迎来一次死亡,加起来就是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