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虽然是波提欧情绪激动,触了变身开关在先,但应星也洗不开这个责任,所以经历一番艰难的思想挣扎,低调哥还是决定亲自上场,来认领这个锅。毕竟前面景元背过一次锅了,再让他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应星平时很少自拍,他的玉兆角度是从下往上,直男的死亡仰视,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偏偏声音大得能震聋耳朵。
那刻夏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他的玉兆。
于是,众人看见一个扎着绿色单马尾垂在胸前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抢我玉兆干什么?”
“你闭嘴,换我来。”
这个绿毛又是谁?难道黑客还有同伙?
就在学生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台下突然有人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是你?我没有认错吧?”
那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干巴巴老头。
有人认出了他:“是上一任的老校长!”
“老校长?他都退休十几年了吧?”
“他怎么在这?难不成也是来看草坪音乐节的?”
白厄看着这魔幻的走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白露老师给他们讲的校园怪谈不是假的,真的会有一个神秘老头随机刷新在草坪音乐节……
众人紧接着看到,他们已经退休多年的老校长眼神愣,抬手抹去了眼角的两滴浊泪,一个绕口的名字从他颤抖的唇间漏了出来: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终于原谅第一真理大学了?”
大屏幕上,那刻夏挑起了眉,虽然历经3o余年,对方老得不成样子了,那刻夏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伯里克利校长?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三十年前,你从那个叫翁法罗斯的偏远星球孤身前来,作为第一个研究生,踏入第一真理大学的校门。那时你选择的,是公认最为艰深晦涩的命途神学研究……”
老校长沉浸在往事中,周围没人出声打扰,听着听着,才有人反应过来:
“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他是不是就是今天挂在论坛热搜上的那个怪人?”
“我去,就是他!”
“听说他的朝圣楼已经堆到三万层开外去了……”
“天呐,那刻夏学长,我是你的粉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