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研部的饭桶培育出了一只变异大老鼠,把他吓死了。”
第四次,劳拉佩里穿着p34的制服,例行公事:
“父亲,四哥也走了。”
老斯科特好像已经麻木了:“嗯,知道了。”
他这次问都不问了。
劳拉佩里才不管他问不问:“四哥掉进海里,被鱼吃掉了。”
第五次,劳拉佩里穿着p4o的公司制服,踱着悠闲的步子踏入父亲的病房。
他随口敷衍道:“五哥被劫匪绑架,撕票了。”
老斯科特躺在病床上,身子无法动弹,用昏花的老眼看着他,片刻后吐出了一句:
“老六啊……”
“为什么要对你的哥哥姐姐这么残忍呢?咳咳……难道我对你还不够真心吗?”
“父亲!其实,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劳拉佩里大步上前,不经意的一脚踩住了他父亲的氧气管。
老斯科特顿时面色憋得紫红,伸出一只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如果不是说不出话,肯定要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劳拉佩里一把握住父亲的手,像是在完成一场重要的交接仪式,微笑着告诉他:
“父亲,你藏在腹部皮下脂肪的银行卡,在我这里。”
心电图出“biu”
的一声爆鸣。
“你要是对我还抱有一点情谊,就把你的主管位置让给我坐吧。”
不需要接着看下去了,尾巴倒吸了一口凉气,表示奇了怪了:
“怎么感觉有点爽?”
应星摸了摸下巴,以人类的身心体验琢磨出来了原因:“大概是因为他拿了爽文男主的模板吧。”
从塔利亚籍籍无名的小偷,通过自己的打拼干翻无良亲戚,混上了公司市场开拓部的年轻主管。
“人生啊,当真是寂寞如雪。”
劳拉佩里坐在一百零八层高楼的顶层,透过落地窗户看着楼下,手里摇晃着价值连城的红酒,一口闷了干净。
喝完之后,他又盯着杯壁上几滴残留的酒珠看了好一会儿,从躺椅上站起身,又去倒了一杯白开水,把杯壁上残留的几滴酒珠全都摇匀喝下了,这才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