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等到老父亲一走,劳拉佩里回到家族的第一天,他在粥里吃到了一个老虎钳,牛奶被加了过量安眠药,新收拾的床铺夹层里被塞了一只染病的死老鼠,接满水的浴缸跳出一只狂暴食人鱼,上厕所差点被人在背后套塑料袋闷死。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折腾,他反锁上了卧室门,被子迎头盖住,蜷缩成了一团。
床上的小鼓包不时轻微颤抖,像是终于坚持不住,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默默抽泣一般。
尾巴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一家子真是全员恶人,劳拉佩里估计没想到落差感这么大,现在在被窝里偷偷哭呢。”
应星觉得有些反常:“要不我们走近点儿看看?”
他们刚走到床边,被子猛然一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一跃而起,将两人吓得当时后退了一步。
他哪里在哭,分明是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一家子都不是好人,我他*塔利亚粗口*的也不用对你们客气了!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棒了!”
尾巴:“……说实话,我现在有点认同老头的那句话了,半点真心的同情都不能交给这小子。”
画面再次变化,面色不佳的父亲老斯科特如今已经头花白,神情萎靡地躺在病床上,两只胳膊插满了针头,依靠维生设备维持着生命。
劳拉佩里身穿p1o的公司制服,轻轻推开了sVVIp病房的门,垂头丧气,语气难掩悲凉:
“父亲,大哥走了。”
原本平稳的心电图瞬间飙升,老斯科特颤抖着声音问:“劳拉佩里……你大哥,是怎么走的?”
“他去一颗丛林星球实地考察,结果被一只巨大的老虎钳夹住了右腿,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呜呜呜。”
“唉……命运啊。”
第二次,劳拉佩里穿着p18的公司制服推开了房门,抹了一滴洋葱熏出来的眼泪:
“父亲,二姐也走了。”
“怎么会……你二姐,是怎么走的?”
“她连夜加班,晚上睡不着,吃了过量安眠药,唉。”
“……”
第三次,劳拉佩里身穿p25的制服,来到了老斯科特的病床前,淡淡地通知道:
“父亲,三哥也走了。”
老斯科特不知为何竟有种“果然来了”
的安心感,照例问了一句:
“你三哥是怎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