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不是很懂幽默的意思,只好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是吧。。。。。。”
江野:“没话说就别说。”
方一槐老实点头,“哦。”
江野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日记本上,想起当初贴在他车上那歪歪扭扭的字,“不认字还写日记?”
方一槐默默把日记抱过来塞枕头下,为自己辩解道:“认识一些的。”
“比如。。。。。。”
江野意味不明地念出他第一次贴在车上的字,“你慢一点?”
方一槐忍不住道:“你是太快了,我追不上。”
江野:“追我干什么?”
方一槐又不敢说了,眼睛在床上飘来飘去。
江野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站起来,大概是要走了。
“等、等一下,”
方一槐忽然开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江野垂下眼,“说。”
方一槐抓着被子,仰起脸跟江野对视,“你。。。。。。你是人吗?”
江野:“。。。。。。”
江野转身就走了。
到底是不是啊?方一槐愁地想,也不说句话。
还有,衣服也不要了么?
方一槐在家躺了两天,又恰逢周末,多了两天可以休息。
他感冒好得差不多时,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那个昏迷在医院、可以把他调回监控室的树精,终于醒了。
方樟让他去医院探望一下。
方一槐浑身写满了抗拒---医院人太多了,而且他也不认识对方。
“其实就是你们的人事总监,方柏,”
方樟说,“你在公司不是见过吗?”
人事总监?方一槐是在入职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可是也不熟。
“他还要帮你调动工作的,”
方樟苦口婆心道,“你好歹去谢谢他。”
方一槐思想斗争了大半天,最后戴着一顶黄色鸭舌帽,做贼一样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