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然后抬脚往外面走。
方一槐以为他走了,可不一会儿,江野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杯翠绿色的果汁,是那天在拳击俱乐部喝到的那种。
方一槐看着递到眼前的果汁,有点惊喜,“你不是说,这个不送外卖的吗?”
江野没解释,“病了话还那么多。”
方樟回来时,见院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那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方樟无端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和善。
“方叔,”
方一槐吸着果汁,带着几分开心说,“江野给我带了果汁。”
“是小槐的同事啊,”
方樟记得这个名字,笑道,“快进家里坐。”
他一看方一槐的凉席,顿时怒道:“你怎么又跑这儿睡觉?!回房间去!”
那个叫江野的同事忽然神色奇怪地看了他一下。
方樟:“。。。。。。”
怎、怎么了?是我太大声了吗?
方一槐不情不愿应了一声,慢吞吞抱着枕头,拖着凉席回房间。
江野跟着他进去,现房间虽然不大,但也是有床的。
他之前“丢”
方一槐头上的那件西装外套就挂在床头。
方一槐看他盯着那件外套,问道:“你要拿回去么?”
江野没回答,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见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很厚的日记本。
方樟端来两杯水,一杯给江野,一杯给方一槐,让他记得吃药。
“那你们慢慢聊,”
方樟说,“有事再喊我。”
然后就去做饭了,难得没有点外卖。
方一槐吃完药,坐在床边好奇地翻看着药盒,指着上边的一个字问江野,“这个怎么念?”
江野余光扫过,“九年义务教育把你漏了?”
是漏了,但方一槐没敢说,嘀咕道:“不念算了。”
江野拿出手机,点了点,不一会儿,手机里就传出一个机械的女音,“nang。”
方一槐眨了眨眼,问道:“你也不认识啊?”
江野:“。。。。。。”
江野有时怀疑他是故意的,就像问自己能卖多少钱,听不懂讨饭的反讽,【微笑】表情,都像是故意装傻气他。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