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对?”
“通道塌的时候,本该有一股能量回涌,裂缝闭合,能量散逸,这是空间法则。”
渊尘抬起头,“可这次没有,那股能量,没散,被人收走了。”
“谁收的?”
“虫洞那头。”
“母皇意志收的,它不在乎这条通道,也不在乎这个胚胎,这些,是它喂出去的诱饵,我们端掉锚点的每一下,散出来的能量,全被它顺着虫洞回收了。”
控制台前一时没人说话。
林晚宁的心情彻底沉了下去。
她想起暗夜出壳那晚转述的那句话,“你们守不住的,从来不是大陆。”
母皇意志要的,从来不是这片雪原,不是这条通道,它在攒能量,攒着开一扇更大的门。
“泰坦。”
她声音哑了,“扫一下虫洞。”
泰坦的机械蓝眼调取着探测数据,这回他搜词搜了很久,久到林晚宁心里慌。
“虫洞,”
他终于开口,“在扩张。”
“多快?”
“我出壳时,它直径十二公里。”
泰坦说,“现在,三百四十公里。”
他停顿,“还在扩。”
三百四十公里。
林晚宁脑子里飞快换算这个数字的离谱程度,得出结论:这已经不是裂缝了。
“它要放什么过来?”
她问,几乎是脱口而出。
泰坦没立刻答。
他那只机械蓝眼转向窗外,转向南方那片被焦土覆盖的地平线,转向更远处那团肉眼还看不见、却在不断撑大的虚空伤口。
“放什么,我测不出,但我能测出,门后面有东西,在往这边挪。”
“多大?”
泰坦沉默了三秒。
“比月亮大。”
他说。
大堂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