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其实不必醒,她不参加恐怖的早锻炼,想想自己能利用这段时间做什么,忽而发觉嘴里有股香甜的奶味,腰际格外舒坦。
她低头瞧去,自己正穿着上城顶级设计师奥特伯的高奢定制款夜空系镶蓝晶钻石裤衩。
余蔚同学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陷入沉思,没有记错的话,昨天忘记洗澡了,居然就这么穿了一千万的高奢定制款裤衩吗?
不,她不会犯不尊重新裤衩的错误。
她跑到程循大开的卧室门口,凝视靠着腰枕办公的男人,他坐在书桌前双腿交叠,衬衣半敞,胸前春光乍现。
程循余光瞥见踌躇的少年,呃,没穿裤子,不好点评,他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余蔚第一次踏进上将的闺房,很内向,不敢乱看装饰,只敢看男人欲露不露的胸肌。
口水流下来了。
程循的态度温柔到诡异,揉摸她的细软头发,说道:“早上好,找我有事吗?”
余蔚摇了摇头,指着镶钻裤衩问道:“我是来问你,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程循说:“对呀,你喜欢吗?”
余蔚说:“喜欢,我会记得每天洗澡的。”
程循说:“你真是个讲卫生的乖宝宝。”
余蔚说:“我可以不穿裤子出门吗?”
程循涌起些许苦涩,自己给余蔚做的事情不多,一条裤衩而已,她竟要展示给全校同学观赏。
“不行,你对我耍流氓就算了,还敢骚扰其他同学?”
余蔚攥紧了千万裤衩,怯怯地瞅着他,“我对你耍流氓,真的可以算了吗?”
“算了呀,成熟的男人是不会和小朋友计较的。”
余蔚围着大床走来走去,心脏跳得厉害,异性的体香包围了渺小的她,信息素直接骚扰她裸露的腺体。
她看见了程循床上的枕头,凹陷的部分,不由自主地想象男人的夜晚以什么姿势躺在那里。
她低头望着蓝色小裤衩,脚步一转,把自己怼进墙角面壁思过,轻声嘟囔:“我饿了,做饭给我吃。”
程循微妙地拉下了脸,摸着没有任何防护的后颈,起身下楼做早饭。
余蔚顶墙默数十个数,再也控制不住年轻的身体,冲进带着残余体香的被窝,闭住眼睛,将枕头当成男人的脸,发泄她对上城人的不满。
考验一个Enigma的自控力?
没有的,揍死她也没有的。
二十分钟后。
警告提示送到了校长的通讯器,有人企图开他的办公电脑,录入了余蔚的生日密码,密码自然错误。
程循不以为意,以为她不小心碰到了,当作不知情不想管,随着密码错误的消息不断弹来,第七次,他的工作电脑被锁住了一整天。
程循:“?”
他没有办法工作了,也暂时不想解决,逆来顺受,给孩子做营养均衡的早餐。
过了一会,他个人的监控系统被锁了。
程循顿感不妙,快步回到楼上,果然,整洁的卧室一塌糊涂了,他翻开沾着可疑液体的枕头,团成坨装的被子,并没有找到破坏的来源。
叩,叩,叩。
他凝神听着屋内的动静,听见地板轻轻的敲击声,程循单手推移大床,顶到墙边,随后床底的胖小狗无所遁形!
余蔚匆忙往上衣口袋塞了东西,撑着胳膊加快爬行,程循冷脸拖回她的脚踝,提起来想揍两巴掌,她早已了解男人的秉性,扬手挡住了上城顶级设计师奥特伯的高奢定制款夜空系镶蓝晶钻石裤衩。
“……”
程循把她带出卧室,无力地劝告道:“侵犯隐私是没有礼貌的行为,请你改正。”
“哦,我只是觉得熟悉。”
余蔚说道,“就像我曾住过这里,以为可以随便玩。”
她当然会觉得熟悉,这是白杉住过的宿舍,程循希望她不抗拒和自己同居,没有动过一件家具的位置。
程循庆幸自己没有因此凶她,原来她是这么想的,他环着高傲的胸脯,淡淡地颔首:“你在自己的房间可以随便玩。”
余蔚点了点头。
程循训完叛逆期孩子,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饭。
余蔚在狗窝窗前顿了顿,略一思索,跳下了二楼,关了校长的监控,她才能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这学校比起二本军校没别的好,就是校长有钱,医保全额报销是冰山一角,利浦维斯模仿指挥官的意识流,耗费重金搭建远程模拟的架构,控制的是真实的机甲,伤害转移到架构中,数据储存在科学院的服务器。
极度安全的环境造就了学生对生命的漠视,既然医疗站一定能修好身体,打架下死手又怎么样呢?
余蔚第一次走进医疗站,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伍德同学,很倒霉,他仍然是条人棍。
他的昂贵义体被同学损毁了,装不回本体,对于一个即将被退学的作弊生,Alpha校医没有兴趣上报资金重新购买义体,他就不人不鬼地活在校医室里。
“余蔚同学……”
他伸着脑袋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