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顶嘴,痛腚思痛。
“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过导师?”
不到余蔚成年,程循都把她当作普通的学生,最多是比别人可爱点的小孩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那方面。
他怎么可以被小学生意淫啊?怎么可以尽说些让他去死的话?!
余蔚感觉他有精神分裂。
极高的道德感和极低的下限让他变成了一个价值观混乱的可怜男人。
应该是单身久了精神出问题了。
可怕的老处男。
“你直说我不能意淫导师呗,我又不知道。”
余蔚无奈地道,“我一个外星来的小土狗,不懂规矩,能不能对我有点包容心?”
“等等……”
程循没法把她当成普通学生了,经过提醒,他发现他骂的好像是老婆。
他幻想中高大威猛的未婚妻,渐渐与眼前的下流小狗重合,被他单手抱着,圆圆的肚皮露出了卫衣。
呃……
“你可以想,但不能说出来。我知道一些青春期的孩子有性压抑,我不应该,这个,压抑个人心理,嗯,不要给对方造成困扰就是了。”
余蔚问道:“我真的可以随时想艹你吗?”
程循努力把这个小朋友带入婚约对象,然而他仍然回答不出来,他答应的话,那个“想”
字就不用发音了。
词穷的程循把她放了下去,余蔚得不到标准答案,冷笑了声,一瘸一拐地走回卧室。
他惊觉自己是不是手劲太大了,懊悔追至心头,捧着胸脯追过去喊:“那个,你不要在外面要求喝奶,会让我难堪,私底下,可以的。”
然而,回应男人的只有响亮的关门声。
程循没有再锁浴室,心不在焉地泡在清水里,撕开了腺体贴,清新的兰香蹿出虚掩的门,充斥这座住着Enigma异性的小楼。
他延长了洗澡时间,泡到皮肤发红,唇瓣缺水失色,心心念念的小狗也没有闻着味赶来。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到余蔚最后失望的眼神,胸口难受,摸了摸睡袍,洇湿了一片。
他摸进余蔚的房门,站在床头,余蔚肉嘟嘟的脸蛋正面仰着,张开嘴唇小声打鼾。
程循叫了她几次名字,推她的身体,她也没有醒来,他爬到余蔚身上,对准打呼噜的嘴将自己交给了她。
作者有话说:
猫:你不要再扒拉我了,我有婚约的,要给亡妻守身一辈子。
狗:我不是你滴妻子吗?
猫:……!
第38章
程循平撑在她两侧,刚开始怕压痛了余蔚,好似做平板支撑地挺胸抬头,慢慢地磨她的脸蛋和嘴唇。
余蔚半天没吃到嘴里,或是吃到了很快被挪出嘴唇,没见过世面的少年被钓急了,主动抱住程循的后背。
她真是个爱睡觉的小宝宝,就算溃不成军了也没有醒来。
程循愉悦中掺着不满,慢慢落下重心,一身壮实肌肉挨到薄软的被子,可怜的小奶狗被两百斤大猫为所欲为,即将被压成小狗饼干——
“……”
余蔚皱眉喘不上气,嘟囔了一声梦话。
她要醒了吗?
还是做梦梦见了自己?
程循优越地俯视着余蔚,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命令道:“叫我的名字。”
余蔚闭目答道:“陈满学长,我的内裤买小了,蛋蛋不舒服……”
程循变脸归变脸,到底是要帮助余蔚的,他没有给异性买过裤衩,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个不小的心理挑战。
从测量异性的尺码,进入售卖私物的商店,到面对店员的打量目光,买好裤衩,交给余蔚,他似乎第一步就拉不开面子。
“谁来救救蛋蛋……”
好吧,他的面子,余蔚的鞋垫子。
程循终于被需要了,掀开小被子,余蔚吃饱的肚皮勒着岌岌可危的灰色睡裤,他以目光丈量尺寸,眉头越陷越深。
程循咬着手指爬下床榻,大半夜出门给学生买新裤衩。
他有点精神恍惚。
关于小狗深藏不露。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