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还打算说些漂亮话吗?我说二花妹妹你啊,真是学不乖。”
霞的指尖刚动,一排排枪口就齐刷刷指向一花
那一瞬,扳机叩响,一花下意识闭紧双眼,预想中的灼痛没落下,只听得沉闷的撞击声
再睁眼时,只见那些杂鱼酱硬生生用身体截住了所有弹道,像一堵突然筑起的墙,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哈哈哈哈!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孩子?竟然还会替人挡子弹?第一次见到这种傻子!”
霞的笑声先一步荡开,可部员们没人接这句玩笑,连空气都尴尬得涩
“部长……那位正义实现部的学生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夹悄无声息砸在地板上,碎出一声轻响。丝凌乱地遮住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
她慢慢直起身,手指收拢,稳稳握住配枪。没有怒吼,没有颤抖,只是那一瞬,周围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空气像被无形之手攥紧,连尘埃都凝在半空不敢落下
“你们………”
“她在说啥?”
她缓缓抬起头,拨开挡视线的乱,原本总半眯着的眼睛倏然睁开,“我说……你们都给我下地狱吧。”
灰蓝色的虹膜冷得像覆了层冰刃,里面翻涌的是近乎实质的杀意,连光线落在那双眼睛里,都像是被吞得一干二净
黑色羽翼猛然在她身后张开的刹那,空气仿佛被撕裂,漆黑如夜的翎羽舒展,她借势冲天而起,几片绒羽打着旋飘落,在日光里泛着冷铁般的寒光
下一瞬,她已悬在上空,振翅挡住烈阳,整片天地都暗了下来。她俯身疾坠,直逼霞
“都给我去地狱里赎罪吧!!!!”
……
……
暮色漫进病房,橘黄的天光斜斜铺在床单上,像泼了一半就凝固的暖釉。一花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呼吸微促,额角的碎被薄汗贴在皮肤上
窗外已是黄昏,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在耳边擂鼓
“已经……这个点了吗?”
“不对!孩子们她们!”
一花刚伸手掀开被角,布料摩擦的轻响还没落定,病房门就“咔哒”
一声被推开了
冷白灯光从走廊斜切进来,把逸尘的影子拉得老长,一半落在她半坐起的身影上,一半爬过床尾皱巴巴的床单
“一花…?”
那一秒,一花的手还停在半空,指节微微蜷着,连呼吸都忘了。脑子像是蒙了一层雾,只来得及对上逸尘的目光,就听见脚步声已迫近
等她看清逸尘眼底的担忧时,对方已经停在了床边,阴影笼罩下来
“还疼吗?我赶到的时候美弥和鹤城已经处理好现场了,孩子们倒是没什么问题…”
温泉开部已经被伊织她们带回风纪委员会严加看管,对于正义实现部的伤员赔偿问题还有待商榷
“抱歉…我失约了,给你准备的铜锣烧估计也没了……”
“那个啊……”
逸尘挠了挠脸颊,“有一个孩子护的好好的,刚刚我才吃掉,是我喜欢的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