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励的手指穿过她吹干的丝,指腹轻轻摩挲过顺滑的尾,动作温柔至极。
他关掉风筒,室内瞬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床上小家伙平稳的熟睡气息。
他俯身微微凑近,高大的身影轻轻笼罩下来,带着他清冽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瞬间将她包围。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缱绻,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偏执:
“我一向一视同仁,孩子得哄,媳妇也得哄。”
纪栖心口一软,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她微微抬眸看向他,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那片盛满星河的眼底,从来从头到尾,装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忍不住抬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指尖软软蹭了蹭他的布料,眉眼温柔含笑:“那严总今晚倒是辛苦,又哄娃睡,又哄老婆睡。”
严励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微震动,笑意温柔又撩人。
他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将她拉向自己。
纪栖顺势起身,稳稳落入他温暖宽厚的怀抱。
他单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力度温柔又稳妥,小心翼翼避开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将她稳稳圈在怀里。
“不辛苦。”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眉眼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字字真心:“哄你睡,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事。”
晚风透过轻薄的纱窗缓缓拂入,撩动窗帘边角,一室的暧昧与温存。
次日,纪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起来时,小家伙也被月嫂带走了,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骂了严励八百遍禽兽。
这个狗男人口口声声说马上就好,结果还是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新玩法,变着花样来折腾她。
正在开会的严大总裁,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秘书以为空调开低了,自告奋勇地;“我去把空调开高点”
拿来遥控才现温度25c,这刚刚好的呀。
他一脸不解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想从他身上找答案。
却对上严励凌厉的眼神,只好乖乖把温度调高到26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