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绾盯着它的动作,渐渐看出门道。
“洵波,看出来了吗?它不敢过来,像是有所忌惮。”
她说。
洵波手握刀柄,看着暗夜中的江面,“那里像是有一道屏障,黑蛟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但它始终不敢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
“它一定是在怕什么?”
渔绾小声猜测。
就这样,黑蛟像是隔着一道透明的幕墙在跟江岸上的人们对峙,直到东方既白。
黑蛟愤怒地在江面上盘旋翻腾了几圈,嘶吼几声,沉了回去。黑气慢慢散去,水面渐渐平复。
渔绾和洵波都松了口气,精疲力尽地坐在岸边,看金乌之光穿透云层,慢慢铺满了江面。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心思回族里。又等了很久,确定黑蛟不会再出现,他们才站起来,往族里走。
还没走到聚落,一个巡江人迎面跑来,“族长!柏灌部的伯雍领带人来了!”
渔绾抬头望去,就见伯雍带了两个随从,风尘仆仆地正往江边来。
渔绾快步上前,“伯雍?你怎么来了?”
伯雍看到渔绾,上下打量她一番,才松了口气。他顾不得洵波和亲卫在场,一把拉了渔绾的手,“刚到部落就听说江边出了事,我不放心你。”
渔绾在一晚上的高度紧张后,安然地享受着来自心爱之人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我现在不能陪你。鱼凫部接连出事,我需尽快跟几位长老商量鱼凫的事情。”
伯雍松开手,退了半步,神色很快凝重下来,“渔绾,柏灌部也出事了。”
渔绾和洵波同时看向他。
“是柏灌部的后山,”
伯雍说,“山顶黑气环绕,整个后山都被笼罩着。上一次山体开裂,凶兽现世,如今黑气外泄,部族里人心惶惶。”
他顿了一下,“我这次来,一来看看你,二来也是来找陈糯和元启商议对策,柏灌如此,怕别的部族也不安宁,结果刚到这里,就听说,上次我走后黑蛟现世,昨晚再次出现,这样看来,整个古蜀怕是不太平了。”
渔绾脸色严肃下来,“沧灵蚌没有出水,黑蛟却浮出水面。走吧,随我一起去议事厅。”
议事大厅外三位长老在不断地徘徊张望,见渔绾和洵波回来,又见伯雍带了人来,都迎了上来。
伯雍跟三位长老说了柏灌生的事,三位长老听后直摇头,“这接二连三的异象,整个古蜀怕是要出大事了。”
伯雍环视大厅里的众人,“所以我这次来,不单是报信。我已经派人去了蚕丛,看他那边如何。柏灌和鱼凫都出了事,两个部族不能各管各的。我打算跟你们商议一下,看接下来怎么办。”
渔绾听伯雍说完,又看向三位长老,“蚕丛如何我不知道,但前几日陈糯刚来时就跟我说过,苍戎谷中有人被邪祟迷了心智,犯上作乱,几个人丧命,真正的凶手现在都没找到……”
“那方召呢?”
“据说受了重伤。”
伯雍脸上忧色更甚,眉宇紧紧蹙成一团,“陈糯和元启君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们?”
渔绾面色黯然,有几分无力,“元启不知所踪,青渊和陈糯去寻他,走了两日,还没有消息。”
伯雍刚要开口,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族人跑进来,高声喊道:“江神的使者回来了!”
??感情戏是我的弱项,接下来男女主的情感纠葛我要好好做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