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渊上前,“你失踪之后,我们没有任何线索。”
他顿了顿,“然后我去找了司辰。”
“司辰?”
元启看了一眼陈糯。
“但他只能看出你有性命之忧,神魂飘摇。”
青渊说,“但你在何处,他查不到,命盘上找不到你的位置。”
元启没有说话。
“后来还是陈糯想到了食铁,”
青渊的目光落在墩墩身上,“能跟你有神脉感应的,只有它。是它带我们找到了你。”
元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墩墩趴在地上,一身莹白鬃毛黯淡枯涩,全无往日光泽,气息萎靡,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元启缓缓抬起手,示意墩墩近前。他的手落在墩墩的头顶,轻轻抚了抚那蓬松却枯涩的鬃毛。
“辛苦了。”
墩墩低低地呜了一声,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元启说,“回去好好修行,把神脉养回来。”
墩墩又呜了一声,在他身上蹭了蹭,抬起头看了他好一阵。
元启拍了拍它的头,“去吧。”
墩墩站起身,向灵台的方向走去。
陈糯也很自然地站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墩墩。”
墩墩没有任何反应,陈糯心中一涩,她差点忘了,墩墩不知道自己叫墩墩。
临近灵台,墩墩忽然站住,回过头看着陈糯,像是想到什么,又像浑然不觉。
陈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墩墩。”
墩墩看着她,琥珀色眼睛里没有任何变化。可它停在那儿,没有走。
她走到墩墩面前,慢慢伸出手。
墩墩迟疑了一下,却把大脑袋凑了过来,轻轻蹭了蹭陈糯的手心。鼻尖温热,触感粗糙。
墩墩的身影消失在昆仑虚的灵光深处。陈糯站在原地,手心里还留着它鼻息的温热。
鼻子酸涩,眼底的泪涌上来,她仰了仰头,生生的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