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阳山脉深处,幽狼谷。
晨雾还未散尽,谷中草木挂着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一身白衣的白静萱骑着雷狼从药王宗归来,衣袂在风中轻扬,长被束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翻身落地,正要抬脚跨入大院,谷中忽然响起一阵悠长的狼吟。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投向谷口的方向,瞳孔微微泛起涟漪。
那道熟悉的身影正踏着晨光走来,肩宽腰窄,步伐从容,嘴角挂着一抹她再熟悉不过的笑意。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眉眼间浮起温柔的弧度。
回到谷里的姜煜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大院门口的白静萱,白衣如雪,身姿曼妙,晨光在她身后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脚下雷光一闪,瞬间便掠到了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什么时候回来的?之前回来没见到你,听她们说你去药王宗送药了。”
“刚回来。”
白静萱仰头看着他,笑容温浅:“灵药熟了,送到药王宗去炼丹,顺便带些丹药回来,就在那边待了几天。”
跟在后面的火蝶见状,识趣地没有靠近,远远地转身走了,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她们都还好吗?”
姜煜脑海中浮现出苏媛媛、冯云烟、冯芸汐等人的身影,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关切。
“都挺好的。”
白静萱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些:“不过冯云烟和冯芸汐她们两个遇到一些麻烦,就得你亲自去一趟了。
她们体内的欲火已经快压不住了,你要去帮她们消消火了。”
她顿了顿,黛眉微微蹙起:“你不是说过,只要她们不在你身边,玄阴咒就不会作吗?她们两个怎么还会这样?”
关于玄阴咒的事,姜煜曾跟她解释过。按他的说法,被种下玄阴咒的女子,只有在种咒人身边才会被欲火侵蚀,逐渐变得放荡;只要远离种咒人,咒印就会沉寂,和正常人无异。
姜煜眉头一扬,露出不解的神色:“不应该啊?”
被种下玄阴咒的人又不止她们两个,白秋香、白兰,还有殷雪,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火蝶同样身负玄阴咒,也从没出过这个问题。
“我也觉得奇怪。”
白静萱道:“既然你回来了,此事就不要耽误太久了,那你明日去一趟药王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嗯,明天就去。”
姜煜点头应下。
白静萱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渐渐泛起一层薄雾,目光变得柔软而炽热。
她内心深处压抑了多日的欲念,此刻像冲破了堤坝的浪潮,汹涌地涌了上来。
她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微微仰起脸,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想我没?”
“想。”
姜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想死你了。”
“我也是。”
白静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姜煜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跨入大院,直奔房间而去。
她的身子轻盈而柔软,隔着薄薄的白衣,能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体温和身体的曲线。她环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推开房门,他将她放在床榻边缘,低头吻了下去。白静萱仰头回应,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揪着他后颈的衣领。衣物随着二人交缠的呼吸一件件落在地上,散落在脚踏与地面之间。
阳光从窗格间斜射进来,在翻动的帷幔上投下明灭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唇齿间细微的声响,燥热的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攀升,原始的交响渐渐奏响,在腾腾热气中层层回荡。
煜界。
衣不蔽体的谢璇正盘坐在熔岩河边修炼,察觉到火蝶回来,立即睁开眼,起身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回来了?姜煜呢?可一起回来了?”
“主人还在忙,还需要些时间。”
火蝶随口编了个理由,怕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不管不顾跑去打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