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高亢尖细的尖叫声终于在持续了四个多时辰后渐渐平息下来,像一阵狂潮退去后的余波,只在空气中留下隐约的震颤。
“卧槽……这位大哥牛啊,整整四个多时辰!终于安静了,再这么下去,我的小心脏都快炸了!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
“睡睡睡,睡个屁!”
另一个声音立刻怼了回去:“天都快亮了,麻利点滚起来准备干活去!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闲?”
“啊……天杀的!”
那人哀嚎一声,声音里满是悲愤。
另一边,另一个房间里的对话更为露骨:“妈蛋的,总算消停了。再继续叫下去,老子都快憋不住了,浑身火烧火燎似的难受!”
“你是王八啊,这么能憋?”
另外男子带着毫不客气的嘲讽:“憋不住就干啊,快意潇洒,磨蹭什么?”
“你才是王八!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那男声明显恼羞成怒:“你倒是潇洒,都第几回了?都虚成啥样了,几下就完事。也就弟妹受得了你这种货色!”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弟妹,要不考虑换个男人呗?”
“你也好意思笑话他?”
一道女声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连举都举不起来,我换成你?还不如死了算了!他再不行,至少还能乐呵几下。”
“哈哈哈哈!”
其他房间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夹杂着床板吱呀和枕头砸墙的闷响。
楼下大堂里也有人在窃窃私语,说话的声音压得低了些,但那股酸劲儿隔着楼板都透得上来。
一个妇人低声抱怨:“你看看人家,能忙活这么久。再看看你,吃药也就半个时辰光景,真是废物。”
男声带着几分不甘地辩解:“说不定那兔崽子也是靠药撑着的!”
妇人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那也比你强!自从跟了你,嘴都淡出鸟了,一点肉味都没尝着。”
随着动静彻底平息,整栋酒楼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穿过窗棂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那些碎念声、抱怨声、羡慕嫉妒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最终融入了夜色深处。
房间里,浓郁的旖旎气味笼罩着整个空间,如同无形的水雾,死死黏附在每一条帷幔和床帘之上。
任由窗台袭来的夜风如何吹拂,也无法将这股气息冲淡半分。床榻上,被单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着肌肤,带着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火蝶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些,但身体仍处于一种无法自控的余韵之中。在那一轮又一轮野蛮而狂躁的欲念冲击之下,被反复推向无数次缥缈梦境的巅峰,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间反复浮沉,早已数不清自己到底踏入了第几次虚无缥缈的云霞。
身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与混杂着水珠的青丝黏腻地贴在她羊脂玉般娇嫩的肌肤上。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分明地紧绷、松弛、颤抖,交替轮换,连指尖都在微微麻。那微微泛着粉红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带着一种刚被雨露洗过的娇艳。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沟壑深处还泛着细密的汗珠,腰肢纤细柔软,起伏的曲线从腰侧一路滑向浑圆的臀线,每一处弧度都透着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难以抵抗的成熟韵味。
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与她的体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醉又不能自拔的浓郁气味。
“主人……”
火蝶如八爪鱼般缠在姜煜身上,睁开那双氤氲未散的双眸,像两颗刚从星河中摘下的星星,泛着迷离而璀璨的光。
声音沙哑而低柔,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颤音。
“嗯。”
姜煜抬起头,呼吸略显急促,看着眼前这张妩媚倾城、满是欢愉残痕的脸蛋,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从戒指中取出两枚丹药,塞进她嘴里:“炼化了,补补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