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
袁阳周身暗金铠甲的表面,在持续的战斗中形成一层更加紧密的光膜。
甲片之间的间隙,已经缩小到几乎不见。
为了测试“万象战铠”
的防御强度,袁阳已经承受了数道分神期魔将的攻击!
身上幻化的这套铠甲防御能力,变态到简直令人咋舌!
分神期的魔将攻击打在身上,只能令他的行动稍缓,身上幻化的甲胄居然完好无损,分神期以下的攻击基本可以无视。
而此刻,试探出战铠防御的他心头大定。
彻底放弃闪避,硬生生顶着无数天魔的攻击大杀四方。
袁阳冲在那条正在向前延伸的阵线前方,掌中双锤舞出一片耀眼的幻影。
锤头表面残留的黑色血迹已经被高温蒸干净,正在缓慢地渗透出新的光晕。
持续向前推进,目光始终锁定着前方那些正在分散逃跑的魔将身影,那些身影的数量已经降到了不足三十头。
在持续不断的追击与锤击之下,它们已经无法再形成任何有效的防御阵型。
战场上,出现一道奇景。
一个人族少年,独自对抗数以亿计的天魔大军。
而那海量的魔军,居然节节败退!
一头魔将,喉咙高高鼓起,猛地张开巨口,一道漆黑如墨水桶粗细的魔元光柱瞬间激。
袁阳不愿浪费时间,身形快逾闪电侧面横移数丈,随后右侧切入,锤头从下向上扫过,锤面将那道光柱尚未完全成形的魔元直接打散。
碎裂的魔元碎片,如同黑色的火花般向四面扩散。
光芒尚未散尽,那魔将的胸甲被锤头正面击中,向内塌陷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骨骼碎裂声传来,它在后仰的过程中来不及稳住重心,第二锤已经沿着第一锤的轨迹紧随而至。
轰———
巨大的魔躯半空中,四分五裂!
无数的尸块被锤头带起的冲击力向后掀飞,血肉横飞。
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
剩余那些正在试图分散逃窜的魔将,在那道身影持续的追击下,距离正在被急压缩。
越来越多的黑色身影,被那道暗金色的光芒追及。
碎裂的铠甲与黑色的血液,在他身后铺展成一道曲折而连绵的轨迹,覆盖了那些已经被反复碾压过的地面。
那些残存的魔将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减少。
低阶魔潮的阵型,正在变得更加稀疏。
那些原本还勉强维持着一定厚度的外围阵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整体形态。
那些正在涌向后方的天魔,几乎没有保持任何队形,互相推挤着向山脊线方向仓皇退去。
无数低阶天魔在推搡中被踩倒在地,被后续同类从上方碾压而过。
那层原本遮蔽了整片荒原的黑色浪潮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度变薄,边缘处已经露出了大片裸地。
中天战堡的镇魔军,紧随那道身影加推进。
沿着那道正在扩大的裂口处涌入魔潮内部,将那些正在后撤的黑色身影从中间截成数段,了。
每一段都在被持续地压缩、缩小、直至被完全淹没。
轰———
最后一头分神期的魔将,在袁阳的锤下化作漫天血雾。
站在那片正在快冷却的战场前端,顶着身上覆盖着暗金色的铠甲,双锤垂落。
此刻的袁阳周身,萦绕着一圈凝如实质般的煞气,恍若一尊来自远古的杀神!
无数厮杀的镇魔军经过他的身畔眼神复杂,充满好奇、敬佩甚至隐隐有种畏惧!
袁阳似乎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心中似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