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
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不急。”
目光从城楼上收回,落在那座大阵上,落在那些正在大口喘气、正在擦汗、正在吞服丹药的金丹军士身上。
看着他们颤抖的手臂,苍白的脸色,眼中那燃烧到极致后留下、暗淡、快要熄灭的火光。
“他们这种大招维持不了多久。”
“想必损耗极大。”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了像在自言自语。
“我天魔一族最不缺的……”
“就是炮灰。”
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残忍、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
“炮灰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他们能杀一百万,我魔族战士何止亿万!”
“人族修士有多少?”
“四十万?一百万?”
“他们的丹元,还能支撑几次这样强度的攻击?”
“一次?两次?三次?”
“他能消耗一百次,一千次……”
“我倒想看看,这些人族修士,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随意的朝身边的力魔王递了个眼色。
力魔王魔斧立刻心领神会。
粗犷的脸上,嘴角咧开了一个狰狞、嗜血、像要择人而噬的笑容。
手中的巨斧高高扬起,那柄桌面大小的、重逾万斤、斧刃上血光流转的极品魔器,在他的手中轻得像一根树枝。
斧刃直指远处的战堡,血光从斧刃上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粗壮、猩红色的光柱。
刺破了战场上的烟尘和魔气,直直地照在中天战堡的城墙上。
声音沉闷,像闷雷从地底滚过,低沉而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从山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