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容更浓了。
“硬气!”
他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残忍。
“真他妈硬气。”
“可惜,不能当饭吃。”
他的手指在轻轻敲击着手臂,节奏很慢,很稳,如同倒计时。
身后,韦群沉默地站着。
双手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刀,刀身上符文流转,蓄势待。
目光也落在远处的战场上,落在那五道还在坚持的身影上。
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但握刀的手指微微泛白。
魁梧大汉铁塔般杵在一旁,双手各握一柄开山斧,斧刃上寒光凛凛。
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低声说。
“差不多了吧?那几个都快站不稳了。”
瘦削青年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一柄细剑,剑尖在地上画着圈。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又低头继续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再等等,让他们多流点血。”
“血流干了,我们出手就更省事。”
谭浩成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七个人,压低声音。
“记住,等他们力竭。”
“一个都不能放过。”
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如同冰碴。
“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
韦群低声问。
“如果他们撑不到那时候呢?被天魔杀了怎么办?”
谭浩成笑了,笑容中满是残忍和轻蔑。
“那岂不是更省事。”
转过身,重新看向远处的战场。
那五道身影还在尸堆中挣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血在流,骨在断,肉在飞……
可没一个人倒下,没一个人后退。
谭浩成的笑容更浓了,眼中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是忌惮,也许是嫉妒,也许只是纯粹的恶意。
“要怪,就怪你们错生在瀛洲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