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青:……
看着不断增长的红点点,时雪青觉得自己可能是火了。可为什么他火得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时雪青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巴黎的风水不好?
邢钧优雅地吃了半天秋葵,现时雪青在看手机,根本没在欣赏自己的动作,于是又把秋葵放下开始吃肉了。
时雪青一直在琢磨风水问题,在邢钧吃完后大笔一挥,把单买了。他疑心浓重地回酒店,邢钧突然说:“你和他们签合同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
“到时候合同给我看看。你那么笨,别被人拐去当农奴了。”
……都说吃人嘴短,邢钧吃了他的饭了,嘴怎么还这么贱!时雪青勃然大怒,特别想咬邢钧一口。
邢钧嘴贱一句,留时雪青忧愁一晚。时雪青在睡着时还在想,万一池兰倚只是说说怎么办,万一他签不了合同怎么办。
还好第二天一早,还在秀场里时,时雪青就看见电子合同被到自己的邮箱里了。
时雪青恨不得马上签署,又想到邢钧昨天的话,虽然还是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把手机拿给邢钧了。
他有点担心邢钧会持续嘴贱来着。但邢钧看得很认真,片刻后说:“他们给你开的条件还不错。”
“那当然。可能是他们看见了我灵魂里的……”
时雪青矜持了一下,“某种漂泊的东西。”
邢钧:……
邢钧现时雪青一得意就容易爆典,真想掐一下时雪青的脸。
邢钧简单地揪了几个条款,给时雪青争取了更多的利益。时雪青有点担惊受怕:“邢哥,你要得这么多,对面会不会不和我签了啊?”
“不会的。”
邢钧做出淡然模样,“我有这个自信。”
果然下午时,对面做出了回复,还了新的让步合同过来。时雪青很震惊。他赶紧把合同签了,又对邢钧说:“邢哥你好厉害啊。”
邢钧微微一笑,不动如山。
此刻的邢钧在时雪青眼里忽然比过去的每一次还要有魅力。时雪青忽地有点不好意思,询问邢钧:“邢哥,我晚上给你定了一家德国菜,有你最喜欢吃的肘子,你到时候多吃点啊。”
原本心中得意的邢钧顿住了。
德国菜,肘子!
“不必了,吃点别的吧。”
邢钧淡淡地说,“我这两天有点改变我的饮食习惯。”
时雪青:“啊?那吃什么?”
邢钧想了想,悠然道:“牡蛎,蜗牛和白葡萄酒吧。”
听起来像是时雪青这样的文艺批会喜欢吃的菜。
……结果一点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