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八个呢。”
邢钧毫无愧疚地说。
时雪青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雪白的小腹和邢钧深色的腹肌紧紧贴在一起。双方都在颤动,时雪青小腹在收缩,邢钧的肌肉则一鼓一鼓的,青筋毕露。
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把他们黏在汗水里。邢钧的额头上也有汗水,可他眯着眼,很满足。
像是吃到了最甜美的血肉的狼狗一样,时雪青这两天无数次地,感受到他对自己身体的着迷。
在每一次抚摸之间。
“换个姿势。”
邢钧把他翻过来,拍拍他的屁股,“趴起来。”
时雪青趴不动了,勉强敷衍着塌了一下腰。凹下去的、承受了太多的小腰怪可怜的。他在汗水和过高的体温中迷迷糊糊地想,在这样搞下去,他会不会都合不上了。
“很紧。”
邢钧拍拍他的肩胛骨,“对了,你不是买了新睡衣和身体链吗?”
时雪青确实买了,身体链也有,在盒子里。他伸手往床下去抓,邢钧却一把按住他修长的手指:“算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点愉快的笑意,深色手指插入时雪青白皙的手指之间,肤色对比明显:“不想停。”
“……”
怎么还越来越起劲了,邢钧不会有那个什么瘾吧,时雪青受不住了,他哭着说,“穿着玉桂狗,你还能对我下手……”
他指的是自己身上那身已经被揉得破破烂烂的睡衣。对这么可爱的衣服做这种事,简直是犯罪。
“你不也穿着玉桂狗装贤惠小妻子吗?”
邢钧说,“这不就如愿以偿了?当绿茶装乖,就是会在床上倒霉的。”
时雪青埋着脑袋不说话了。过一会儿,他断断续续地说:“我讨好你,你怎么还欺负我啊。”
“怎么讨好我的?”
邢钧停下来,好整以暇等着时雪青说个子丑寅卯来。
“我都把半瓶帕图斯拿去煮梨了……”
没想到时雪青哽咽着说,“好贵啊,要五千刀……”
……还以为时雪青要说什么别的求饶的话。
“这张床垫十几万刀,床几万刀,还有床品,加起来三十万刀,你多睡睡,比你那些包啊睡衣什么的值钱多了。”
邢钧一乐,就想到用来哄时雪青的坏话了,“不信的话,你用胸口蹭蹭,触感可好了。”
时雪青居然呆住了:“真的啊?”
“真的,就这么贵。”